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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无意义者收容所（第19页）

因为答案显然是：

是的。

在第二幕共和国，连擦地也最好能成为某种象征。

评估室的灯光轻轻闪了一下。

侧墙上的喇叭忽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声音有点哑，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

“别让他选温暖。”

主评估员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记录员猛地抬头。

接待员立刻按住耳机。

“B-17室未授权发声。”

喇叭里那个声音继续说：

“红伞一旦被写成温暖，下一步就是母亲。

母亲主题太好卖，也太好失控。”

主评估员站起身。

“关闭串音。”

喇叭里传来很轻的一声笑。

“你们的墙还是这么薄。

解释墙厚，事实墙薄。”

滋的一声。

声音断了。

评估室里安静下来。

吴立安看向喇叭。

“谁？”

主评估员没有回答。

祝眠却已经僵在玻璃外。

她看向接待员。

“刚才是谁？”

接待员的笑容已经完全收起。

“技术故障。”

“他说了B-17。”

“祝解释员，无关内容不属于本次旁听。”

祝眠低头，迅速在终端检索。

权限提示立刻弹出：

B-17对象资料，访问受限。

她换了一个关键词。

洛尘。

屏幕闪了一下。

对象：洛尘。

曾任：伏笔管理局高级解释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