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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上 英雄的第一次求救（第7页）

“我会在他们以为我不在的地方。”

祝眠盯着他。

“这句话非常像反派。”

“删掉。”

“我没记。”

“那就好。”

英雄事务委员会位于胜利广场北侧。

从伏笔管理局到那里，只需要穿过两条主街，却像从一座负责管理秘密的建筑，走进一座负责展示秘密的建筑。

委员会主楼外墙覆盖着浅金色金属板。

清晨的云层还没有散，金属板没有映出太阳，只映出街道上来往的人群。

由于外墙经过特殊处理，每一个经过的人都能在上面看见宴白站在自己身后。

有人停下来拍照。

照片里，宴白永远位于画面正中央，手掌虚扶在拍照者肩上，神情温和而悲伤。

零走过外墙时也停了一下。

墙面里的宴白站在她身后。

但他的手没有扶住她。

手掌穿过她肩膀的位置，落在一片空白里。

墙面迅速闪烁。

系统试图修正画面。

宴白的手被抬高了一点，改为指向远方，像在为零引路。

祝眠立刻拉她离开。

“别让它多算。”

主楼正门上方悬着一句巨大的宣传语：

每个人的痛苦，都曾被英雄看见。

门口聚集着几十名参观者。

一群小学生穿着统一的白色纪念服，手里举着画。

画上大多是宴白对抗某种黑色怪物。

怪物的样子并不统一，有的长着角，有的像鸟，有的只是涂黑的人形。

带队老师正教孩子们排练感谢词。

“见到英雄以后，不要问他记不记得你们。”

“为什么？”

一个男孩问。

“因为英雄记得所有人，只是不一定能说。”

“那我们怎么知道他记得？”

老师蹲下来，整理男孩的领口。

“他看你的时候，你心里有感觉，就说明他记得。”

男孩想了想。

“如果我没感觉呢？”

老师的手停了一下。

“说明你还不够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