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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下 英雄的第一次求救（第14页）

她走到宴白面前，替他将松开的衣领重新整理好。

手指经过那一点针孔血迹时停了一下，拿出修复贴覆盖上去。

动作很轻。

“你想保护她，所以把她放进自己的英雄故事里。”

宴白低声说：“不这样，你会让人带走她。”

“我不会。”

“系统会。”

“所以你应该给我时间处理，而不是制造一个新版本。”

“我不知道还能相信你多少。”

陆归宁贴好修复贴。

“比你相信我少一点，也比完全不信多一点。”

这句话与沈砚说洛尘时几乎一样。

不要完全相信。

也不要完全不信。

陆归宁退后一步。

“你刚才那句话会产生后果。”

宴白看着零。

“我知道。”

祝眠声音发紧。

“你不知道。

‘英雄救下无影孩子’一旦进入解释池，零会被固定成你的附属人物。

她的身份、过去、所有异常都会围着你重新生成。”

宴白的手指轻轻蜷起。

“我只是想让他们暂时不要把她带走。”

“这就是解释最危险的地方。”

祝眠说，“你只想解决眼前一分钟，它会替你安排后面十年。”

宴白低下头。

“对不起。”

零问：“那句话是真的吗？”

“不是。”

“你没想起我？”

“没有。”

“那就记住你撒过谎。”

宴白抬眼。

零没有生气，也没有安慰。

她只是将这件事放回事实的位置。

“你为了让我留下，说你可能救过我。

现在它是假的。

以后如果很多人说是真的，你也要记得今天。”

宴白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