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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第3页）

然后我再次伸出手，握住了那块母玉。

这一次，没有震动。

它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里，冰凉，坚硬，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我把它从凹槽中取出来，放进口袋里。

然后我转身，走出了石室。

回到地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阳光斜斜地照着，在河滩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黄河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泽，像是一条流动的金子。

我站在河滩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河水的气息，有泥土的气息，有阳光的气息。

我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大堤，往村里的方向走去。

我没有回舅公的房子。

我去了柳文远家。

他正在院子里给菜地浇水，看到我走进来，他放下水壶，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你去了锁龙穴？”

“去了。”

“你把母玉放进凹槽了？”

“放了。”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他搬了两把凳子，在院子里坐下来。

我也坐下来。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几只鸡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啄食着地上的谷粒。

“它跟你说话了？”

他问。

“说了。”

“它说了什么？”

我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我说：“它说，它在等我回来完成我没有做完的事。”

柳文远没有接话。

他低下头，看着地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远处的黄河。

黄河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泽，像是一条流动的金子。

“你打算怎么办？”

他问。

我看着黄河，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我说：“我不知道。”

柳文远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进屋里，端了两杯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