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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债（第5页）

「所以你的社交能力，被石头带偏了。

」

「……你可以不说得这么直接。

」

「那我换一种说法。

」柳相坐下来，看着他，「你不是不会说话。

你是不敢。

你怕说出来之后，对方的反应，不是你能承受的。

」

长蛇没说话。

「但王宝阳——」柳相说，「他不是石头。

他会回答你。

哪怕他的回答是打你一拳，那也是回答。

」

长蛇想了想。

「如果他真的打我呢？」

「那你挨着。

」柳相说，「挨完之后，再说。

」

---

##四、决定

那天下午，长蛇做了一个决定。

他去后院找到了柳相。

柳相在晒药——把草药铺在竹匾里，摆在阳光下。

「柳相。

」

「嗯。

」

「我想见他。

」

柳相停下手里的活。

「见谁？」

「王宝阳。

」

柳相看着他。

「你确定？」

「确定。

」长蛇说，「我躲了三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