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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皮（第13页）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

是圆圆说的。

"

想不起来什么，就还有得想。

想起来了，就没了。

"

他把手松开。

玉佩上面，有他的指纹。

他把玉佩放进了那个"

忘记东西的抽屉"

里。

和那张写着一个不认识的字的纸，放在一起。

---

第二天，王宝阳来了。

他不是来查案的。

他是因为——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海面上。

海面很平，像一面镜子。

镜子里面，有一个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那个人穿着古代的衣服，眼睛是金色的。

那个人看着他，说了一句话：

"

你帮我拿着。

等我回来。

"

然后梦就醒了。

王宝阳坐在床上，浑身是汗。

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那片赤红色的印记，在发光。

不是平时那种微微的、手机震动似的光。

是很亮的光。

像一盏灯，从皮肤下面透出来。

他吓到了。

所以他来了医馆。

---

柳相听完了他的梦。

沉默了很久。

"

你梦里的那个人——"

王宝阳说，"

你认得吗？"

柳相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