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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第5页）

“真的？”

顾淮明显有些没想到。

“骗你干什么？”

“你是几月的？”

顾淮追问。

“五月。”

“几号？”

“问这个干嘛？”

许清夏不解。

“就…问问。”

顾淮不再去看许清夏的眼睛。

“九号。”

许清夏说着就坐到了桌子旁的椅子上。

“好。”

“你呢？”

许清夏想礼尚往来一下。

“十四号。”

顾淮急忙回答，生怕许清夏把问题收回。

许清夏点点头同时看到顾淮还是拘谨地站在一旁便拉出了一旁的椅子。

“坐。”

许清夏抬起下巴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嗯。”

顾淮乖乖走过去坐了下来。

许清夏把包装盒打开后把粥和包子一大堆东西推到了顾淮面前。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看看。”

“我都可以。”

“小米粥养胃，你喝一点。”

“嗯。”

“这个包子是南瓜馅的，这个是茴香馅的，还有这个是…”

许清夏费力地回忆着包子的馅。

看着许清夏有些吃力的模样顾淮唇间浮起了一丝笑意。

直到许清夏说完最后一个馅抬头时就看到顾淮脸上的笑意。

“你笑什么？”

许清夏回过神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察觉到许清夏看到自己笑顾淮也不再掩饰而是大大方方看向了面前的人。

许清夏发现顾淮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很好看，好看到他难以用言语形容，虽然顾淮很少笑，但顾淮每次笑他觉得自己都能捕捉到。

顾淮的笑和他往日的冷峻大相径庭，许清夏第一次觉得无法抵挡一个东西，那就是顾淮的笑容。

“笑也有错？”

顾淮看着许清夏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