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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华楼（第4页）

每一张都有日期，最早的一张是三个月前，最新的一张是昨天。

三个月前。

陆行野开始半夜外出的那一天，他抬起头，发现陆行野正站在他面前。

不是突然出现的。

但林安洲太专注了，没有听到他走过来的脚步声。

“这是什么？”

林安洲的声音很轻。

陆行野低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不正常。

“你觉得是什么？”

“我问你。”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我问你这是什么！”

林安洲猛地站起来，两个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看见对方瞳孔里跳动的火光，“你每晚偷偷出去发电报！

你在给谁发？用什么发？”

陆行野没说话。

“你是不是……在给日本人做事？”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林安洲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害怕，怕陆行野点头，怕他沉。

陆行野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喉结滚动了一下。

“搜证，”

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搜到的东西放到楼下去。”

他从林安洲手里拿过铁盒，转身走向门口。

“陆行野。”

林安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所以，”

林安洲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纹，“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就别再跟我说话了。”

脚步声远去。

陆行野在楼梯口站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林安洲会追上来，但身后始终没有动静。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铁盒。

然后他闭上眼睛，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对不起。

镜头给陆行野特写。

冯奇和陈桀搜查了王老板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