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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归期余生偿还（第3页）

林叙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

“嗯？”

“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

江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却带着满满的幸福。

“是。”

他说，“是我先招惹你的。”

林叙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星光，也有笑意：“那你打算怎么偿还？”

江砚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冬天的炉火：“用一辈子。

慢慢还。”

林叙看着他，笑了。

然后他踮起脚尖，在江砚的嘴唇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像雪花落在花瓣上，却带着千言万语的重量。

江砚闭上了眼睛，把这个吻深深地刻进了记忆里。

纷飞的雪花中，他们在圣诞树下接吻。

像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第二年春天，林叙搬进了那栋红砖小房子。

搬家那天，江砚忙前忙后，比林叙本人还要积极。

他把林叙的书一本一本地从纸箱里拿出来，按照类别整整齐齐地摆在新书架上；他把林叙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挂进衣帽间，连颜色都按照渐变顺序排列好；他把那盆苦橙叶放在了朝南的窗台上，阳光最好的位置。

林叙站在客厅里，看着江砚忙碌的背影，看着窗外花园里正在重新抽枝的雏菊，看着这个即将成为他新家的地方，心里涌起一种踏实而温暖的感觉。

“江砚。”

他叫了一声。

江砚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怎么了？”

“没什么。”

林叙笑了笑，“就是想叫你一声。”

江砚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他放下抹布，走到林叙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欢迎回家。”

他说。

林叙反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嗯。”

他说，“我回来了。”

窗外，春天的阳光正好，花园里的雏菊正在萌芽。

一个新的季节，正在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