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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初醒（第5页）

"

无相的本体是灰色的。

但阵眼是封印，封印把它包裹住了。

白色的光是封印的力量。

"

谢辞镜想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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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一个人形充电宝——那阵眼是什么？"

沈无妄的嘴角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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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电接口。

"

谢辞镜差点笑了出来。

不是因为沈无妄用了比喻。

是因为这个比喻太精准了——精准到他不知道该反驳什么。

他们向阵眼走去。

越往前走，呼吸声越大。

那不是无相在呼吸——是谢辞镜自己在呼吸。

他的心跳加速了，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脑子里有无数声音在尖叫。

恐惧。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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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

"

沈无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辞镜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起石子说过的话——混沌体是源头。

源头意味着一切属性的起点。

恐惧也是一种属性。

既然混沌体是源头，那它就包含恐惧。

包含恐惧不意味着被恐惧支配。

就像大海包含雨水，但大海不会因为下了一场雨就变成雨水。

他是大海。

不是雨水。

这个念头让他冷静了下来。

他继续往前走。

阵眼是一个圆形的石台。

石台直径大约一丈，由整块白玉雕成。

白玉表面光滑如镜，能照出人脸。

谢辞镜站在石台边，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