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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至终都是我（第3页）

“他为你死过一次。”

许道平变相承认自己对他与靳呈司的过往知情。

“实际上，他救过我三次。”

许道平沉默。

“第一次，上帝降怒于我，他用自己的命终结了我的灾难。”

“第二次，教皇下达追杀令，他为了保护我被毒箭穿透后心，昏迷了一百零七天。”

“第三次，他与深渊达成和解，改写了地狱的规则，使我免受消散的诅咒。”

许道平捕捉到关键词：“地狱之主是你？”

“是我，准确来说是我的前世，他被困在了地狱。”

许道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你救过他一次。”

“嗯，但他为此切断了与我的联系。”

许道平知道是为什么。

“那孩子正直，你的毁灭之力让他感受到了危险，以他为载体降临人间，他决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我大概能猜到，所以没有再主动召唤过他。”

许道平抠字眼：“你还能把他召去地狱？”

万叙憬也不瞒他：“前提条件是，他濒临死亡。”

“八年前……”

“是我，那时我记忆不全，只知道必须救他，玫瑰纹是契约，只要契约成立他就是地狱的人，受晨星守护，不会轻易死去。”

许道平开始正视万叙憬：“你救过他两次。”

“嗯。”

一时无话，两人就这样干瞪眼。

万叙憬目光平静。

许道平目光悠远，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三年前，美国纽约，布朗克斯枪击案。”

“是我，很可惜没能救下薛年。”

“黎巴嫩武装冲突事件。”

“是我，还好他穿了防弹背心，否则我又要失去他一次了。”

“两年前，墨西哥毒品运输。”

“是我，他溺水了，我做的人工呼吸。”

“污染体集体暴走。”

“是我，当时他无差别攻击，我胳膊中弹，差点跟他一起死那儿。”

不必问了，也不用再试探什么了。

“小靳，他值得你哭鼻子。”

门从外面被打开，靳呈司满脸泪水地站在那儿，他从未想过对方竟然一直陪在自己身边，陪他跨过每一道险。

万叙憬立马站起身走过去，把他拉进来，抱住他。

“不怕，我在这儿，从未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