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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讯（第6页）

死在城郊三里坡——身边只有一个空锦盒。

锦盒里的东西还在宗人府。”

秦太后的手指松开扶手。

“赵桓死了。”

“死了。

后颈有瘀痕。

和逆鳞的位置一模一样。”

殿内安静了一瞬。

云池按住后颈。

逆鳞的旋转忽然加快了——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从骨头深处涌上来的凉意。

神识里的黑金裂纹也在跳，从盐铁司往下延伸到江南的那条细线在剧烈颤抖。

“太后。”

云池开口，“赵桓从慈安宫取走的锦盒——里面装的是什么。”

秦太后没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云池身上，从温和变成冷，从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在看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世上的人。

“归流库钥匙和盐商名单。”

云池继续道，“钥匙在宗人府。

宁王手里。

宁王在等谁去取。”

秦太后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在审我。”

“我在问。

江南十万灾民在抢盐。

扬州盐仓破了，粮道断了。

太后分走的银子——够修几座堤坝？”

秦太后站起来。

凤椅的扶手被她的手指压出一道白印。

她盯着云池看了很久，殿内只有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

“国运化形。”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而冷，“果然不是人。”

萧应挡在云池身前。

“太后。”

他的声音很轻，“赵桓死了。

下一个死的——不一定在慈安宫外头。”

秦太后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皇帝在威胁我。”

“朕在提醒太后。

断龙局锁了九段龙骨。

第一段在户部——已经修复了。

第二段在盐铁司——正在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