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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库（第6页）

镇北侯府，秦。

他把纸收入袖中：“先进去。”

沈烬没动。

萧怀璟抬眼：“怎么？”

沈烬往前一步，靠得很近。

廊下还有人。

李常安立刻低头。

顾晏辞和裴照夜从后头过来，脚步也慢了一拍。

沈烬压低声音：“下次别玩这种文字。”

萧怀璟看着他：“哪种？”

“你没去，但让我担心了。”

萧怀璟怔了一下。

沈烬说完，自己也停住。

话出口太快，收不回。

雨后廊下很安静。

萧怀璟握着银戒，手指慢慢收紧。

“知道了。”

他说。

沈烬看了他一眼，转身往殿里走。

顾晏辞抱着药箱，压低声音对裴照夜道：“这还叫没吵架？”

裴照夜冷着脸：“闭嘴。”

顾晏辞：“你管我？”

裴照夜没理他，抬脚进了偏殿。

承明殿内，沈烬把铜筹、竹牌和薄纸都放到案上。

萧怀璟坐下后没有立刻看案卷，而是看向沈烬。

“你在内库看到了什么？”

沈烬解袖口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们要活取我。”

萧怀璟手指一紧。

沈烬抬眼：“净名院要我，司名署要我，秦朔也要我。

殿下现在还要靠近？”

萧怀璟没有立刻答。

他起身走到沈烬面前。

沈烬没有退。

萧怀璟抬手，碰了碰他衣襟上沾到的灰。

“你今日进内库时，想过我吗？”

沈烬皱眉：“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想过吗？”

沈烬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