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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扣（第5页）

那张帕子隔着两人的皮肤，薄得几乎没有。

沈烬慢慢松开案沿。

秦朔看向他发间青玉扣。

“这枚发扣新。”

沈烬道：“是。”

“旧的不喜欢？”

沈烬看着他：“旧的脏了。”

秦朔脸上的笑终于淡了下去。

萧怀璟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

秦朔靠回椅中：“沈近卫这脾气，倒不像江陵人。”

“江陵人也有脾气差的。”

沈烬道。

“可惜了。”

秦朔道，“若早些年入军，或许能在镇北军里有一番作为。”

沈烬冷笑：“替侯爷找旧宫杂物？”

秦朔没有动怒。

他只是抬手，让侍从退下。

“殿下今日来，不会只为了同老臣斗嘴吧。”

萧怀璟道：“司名旧库。”

秦朔眼神微沉。

“殿下问错人了。”

“韩持出自礼部，净名院归净籍司，司名旧库在礼部旧署。”

萧怀璟道，“可三改册里，偏偏有镇北侯府的朱批。”

秦朔叹道：“殿下拿到三改册了？”

沈烬眼神一动。

萧怀璟神色不变：“侯爷承认册上有你？”

秦朔笑了笑：“殿下诈我？”

萧怀璟道：“侯爷也诈了沈近卫一桌饭。”

秦朔沉默片刻，拿起酒盏。

“秦字未必是秦朔。”

他说，“大靖姓秦的人不少。”

“但能从雪都旧宫带出王族旧物的秦，不多。”

秦朔饮下那杯酒。

“殿下既查到这里，不如去问问当年监军。”

萧怀璟抬眼。

秦朔道：“改籍令落地，不是东宫一纸能成。

镇北军、礼部、刑部之外，还有一位监军押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