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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扣（第8页）

他伸手把人拉回来，这一次吻得比萧怀璟方才重得多。

萧怀璟没有推他，反而抬手扣住他的后颈，慢慢把这个吻压下来。

沈烬原本带着火，吻到最后却被他磨得安静。

车外马蹄声很稳。

车内只剩两人的呼吸。

萧怀璟松开时，沈烬额头抵在他肩上，没有立刻抬头。

萧怀璟的手落在他后颈，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沈烬。”

“嗯。”

“今日没失控。”

沈烬闭了闭眼：“差一点。”

“我知道。”

“秦朔手里还有东西。”

“会拿回来。”

“还有人。”

“也会查。”

沈烬抬起头：“你总答得这么稳。”

萧怀璟看着他：“因为你在抖。”

沈烬手指一顿。

萧怀璟握住他的手。

不是压制，也不是拦。

只是握着。

沈烬没有抽回。

车入东宫侧门时，顾晏辞已经等在廊下。

看见两人下车，他先看沈烬的嘴，又看萧怀璟的脸。

顾晏辞沉默片刻。

“这回不是热吧？”

沈烬面无表情：“风吹的。”

顾晏辞看向萧怀璟。

萧怀璟低咳一声：“嗯，风大。”

顾晏辞抬头看了一眼一丝风也没有的檐下。

“东宫这风，真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