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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污染（第12页）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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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度的信息。

一个死了三个月的户部官员。

普通人不会知道户部金部司一个员外郎的死亡日期。

即使知道也不会恰好把它对应到周德茂死前两天。

这需要两个能力：第一，能查到官方死亡记录，说明他们在朝廷里有人。

或者至少能接触到户部的人事档案。

第二，能把一条假消息编排得跟真事吻合，时间线对得上、人物轨迹对得上，说明他们有专门做情报分析的人。

不是一个人。

是一套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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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长渊看着她。

沈鸢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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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酒肆的掌柜和伙计，给了两种不同说法。

不是他们不专业，是有人在教他们的时候故意留了破绽。

对方不是要骗我们。

是要测试我们会不会发现破绽。

如果他们发现我们还在追这条线，那就说明天机局的分析能力低，可以继续用假消息牵着鼻子走。

如果他们发现我们停了，那就说明天机局有反侦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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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正确的应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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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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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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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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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长渊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个非常微弱的、接近于认可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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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四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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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