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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透接触（第7页）

的笑。

像是在说：原来你会说谎。

原来你也会测我。

"

周德茂跟厢军有往来？这我倒没听说。

"

他的语气是"

头一回听说"

，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没有后仰，正常人听到意外信息时会下意识地把身体往后靠。

他反而往前倾了半寸。

不是感兴趣。

是想看得更清楚。

沈鸢把桌上的纸叠起来，收进袖子里。

动作不快不慢。

她的余光在扫他的手，他从进门到现在，两只手一直在桌上，没有伸进袖子里，没有往怀里摸。

但他右手食指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着。

不是紧张。

是一种类似于"

我在计时"

的工作习惯。

然后她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

王先生。

您做木材生意具体是哪条船？我帮您查查。

天机阁在码头上有一些关系。

"

她故意说错了，他从来没说过他是做木材生意的。

他说的是"

运蜀锦的"

。

他的反应还是那一个：嘴角动了一下。

"

蜀锦。

"

他说。

"

不是木材。

姑娘记错了。

"

他的纠正来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