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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透接触（第9页）

这是情报人员的职业习惯。

第四，他手指敲桌面的节奏，大约每秒两下。

不是计时。

是数。

受过审讯训练的人在对话时会下意识地数对方说话的节奏和时长。

第五，他的河北口音不是装的。

但不是真定的。

更偏北。

真定府的人是另一种调子。

他可能在北边住过很长时间，但他不是真定本地人。

还有最后一条。

他走的时候没有问她叫什么。

一个自称来追欠款的商人，从头到尾没有问对方的名字。

不是忘了。

是他已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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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措在天机阁后门等着她。

"

茶棚外面一直没有人。

"

阿措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

我在对面巷口蹲着。

他进去前后，没有人接近。

他出来之后一个人往北走了。

北边的支巷，然后拐进了殿前司旧营地后门那条巷子。

他在巷子里头不见了。

不是走远了，是消失了。

我在巷口等了半盏茶没见人出来，才跟进去，巷子连着殿前司旧营地的偏门，锁着的。

但他人在巷子中段不见了。

巷子里只有两扇门，一扇是锁着的，一扇是开着的，开后门的是一个茶水铺的伙计，手里拿着一把铜壶。

"

"

茶水铺的伙计拿铜壶，合理。

旧营地里的兵要喝茶。

他不一定是伙计。

"

"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