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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鲱鱼（第2页）

韩彪死后第二天。

"

沈鸢把情报夹合上。

韩彪死后第二天，天机局刚查到韩彪的名字，对方的上线就把韩彪灭了口，而孙伯安在这个时候转移财产。

不是跑路。

是知道有人在查。

知道他自己的名字迟早会出现在天机局的桌面上。

这不是有罪的反应。

这是任何一个有情报经验的人被追查到时的标准操作，把尾巴藏起来。

但沈鸢还是决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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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一下。

不是查他是不是凶手。

是查他为什么这么像个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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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巷在城北偏西的位置，离殿前司旧营地不远。

巷子没什么特别，中间凹了两块青石板，雨后的积水还汪着没干。

巷子尽头是一个小院，院门上没挂牌匾，门槛上有被踩了七八年的凹痕。

沈鸢和阿措站在巷口。

这一次她们带了一个人：老周。

不是天部的档案管理老周。

是另一个老周。

地部外围，街巷情报收集。

这个人常年在汴梁走街串巷做市井调查，对赌坊、当铺、各色低端情报贩子的门路比天部的档案还熟。

他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灰袍，矮胖的身形，脸上永远是一种"

我刚从菜场回来"

的随和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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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伯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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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搓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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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过。

殿前司退役的时候拿了一笔遣散钱，四十几贯。

按理说不算少，一个普通人家过几年日子没问题。

但他退役不到两年那笔钱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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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