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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森林更深处出发（第3页）

冰冰在一旁看着他，表情平静，但手里的树菇半天没动。

鸥飞又摘了好几条毛毛虫，掐头去尾，用一片大叶子包好，递给了冰冰。

冰冰接过那包还在微微蠕动的、绿色的、节状的物体，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用叶子裹紧它们，解开背包的扣子，放了进去。

“保鲜。”

鸥飞解释道，似乎觉得有必要说明为什么要放进冰冰的包里而不是他自己的。

“我想，”

冰冰合上背包，抬起头说，“短时间内不吃肉并不是不行。

你还是教我那些野果可以吃吧。”

“我看那边的就可以。

“鸥飞指了指一丛灌木，”

我再靠近过去看看。

“他拨开灌木的枝条，小心翼翼地往深处走了两步。

灌木的枝条很密，带刺，扎在他的衣服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弯下腰，正要伸手去摘那颗最大的橙红色果子，脚底下忽然踩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咦？有凹陷？”

他的语气有些惊喜，他蹲下来用手拨开脚下的草丛。

草丛下面，一个拳头大的黑黝黝的洞口露了出来。

洞口周围堆着一圈新鲜的小土堆，土粒细碎松软，像是刚挖出来不久。

鸥飞的眼睛亮了，他用手扒开洞口周围的土，洞口越来越大，从拳头大变成了碗口大，从碗口大变成了盆口大。

洞口的形状不规则，但内壁很光滑，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蹭过，蹭出了一层暗灰色的、像釉面一样的光泽。

“太好了，”

鸥飞几乎是把脑袋探进了洞里，声音从洞里传出来，带着回音，“是超大型鼹鼠洞。”

他从洞里退出来，坐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土，用一种学术报告般的郑重语气宣布：“内含一摩尔的鼹鼠。

我们吃不完的。”

“你吃一只示范给我看。

“红毛面对各种奇怪的食材，也有些不耐烦了。

似乎是为了顾及形象，鸥飞还是没吃鼹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