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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断剑的来历（第4页）

这一次，她没有说谢谢。

因为她知道，有些恩情，不是一句谢谢能还的。

她转身走出万法阁，走进落尘镇的夜色里。

街道上的行人不算多，三三两两地走着，有的在聊天，有的在赶路，有的喝醉了酒靠在墙根吐。

苏挽星穿过人群，往客栈走。

她走了几步，停下来。

路边有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不是万法阁那个老头，是另一个。

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棉袄，推着一辆吱呀作响的小车。

“姑娘，来一串？两文钱。”

老头笑着喊。

苏挽星看着那些裹着糖浆的山楂果，在灯笼的映照下红得发亮，像是透明的一样。

她小时候在庙会上吃过一次，酸酸甜甜的，吃完牙齿都染红了。

她掏出两块灵石，递给老头。

“我要两串。”

老头愣了一下。

“姑娘，这是灵石，不是铜钱。

一串糖葫芦只值两文铜钱，你这两块灵石，够买两千串了。”

“那就给我两千串。”

老头哭笑不得：“我这车里一共也就五十来串……”

“那我全要了。”

苏挽星把两块灵石塞进老头手里，从小车上取下所有糖葫芦，用油纸包了厚厚一摞。

老头看着那两块灵石，手都在抖：“姑娘，这、这太多了……”

“不多。”

苏挽星抱着糖葫芦转身走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天冷了。”

她走出十几步，听到身后传来老头哽咽的声音：“好人有好报啊，姑娘。”

苏挽星没回头。

她抱着糖葫芦走进客栈，上了二楼，推开二零六的门。

柳扶玥不在，但她的床铺上放着一封信。

苏挽星把糖葫芦放在桌上，拆开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

“药王谷留我修炼三个月。

好好活着，别死。

回来给你带好药。

——扶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