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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准备（第5页）

秦蔚停在楼梯口，回头看着凌薇。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庄重陈肃的平静，但她说话的语气比之前轻了一些。

"

一楼的窗。

二楼的墙。

三楼的312。

"

"

都看到了。

"

凌薇回答。

"

有什么想说的？"

凌薇认真地想了一下。

她有很多想法——关于来苏水的外套为什么收不走，关于312里面站着的是什么，关于墙漆为什么会自己往外渗，关于二楼的管道井里到底是管道还是别的东西。

她还有很多问题——那面窗户外面到底通向哪里？如果她把312的窗帘拉开会发生什么？秦蔚在那十五分钟里看到了什么？

但她在表达上做了精简。

她选了感受最强烈的一条。

"

这医院挺贵。

"

秦蔚有些疑惑地微微偏了偏头，但是没接话。

回到护士站，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靠在办公椅上翻着杂志。

听到脚步声，她探出头来，看到凌薇的时候笑了一下。

笑声洪亮，跟秦蔚形成鲜明对比。

"

新来的？"

她上下打量了凌薇一圈，"

胆大不大？"

"

还行。

"

"

还行就好。

"

女人把杂志放下，"

胆子太小待不住，胆子太大也待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