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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保安队长的身败名裂（第7页）

他把一张纸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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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平凌晨的值班记录。

"

字迹很密。

走廊三点十二分有脚步声（不是老胡的轮椅节奏）。

四一五凌晨四点咳嗽三声（比平时多两下）。

走廊尽头暗红标签手术室凌晨四点十七分门缝有风——比平时大。

每条精确到分钟。

但最后一行用铅笔写的，擦了又写，写了又擦，最后淡得只剩一痕——

如果你们明天还有戏——我想站走廊里看。

这场“戏剧”

倒是意外拉近了与余平的距离。

凌薇看完，看了谢十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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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平想看戏。

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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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想站到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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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十九把纸收回来，试图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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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明天得出场。

她要亲眼看到活的渣男。

"

谢十九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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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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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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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不准让老胡现编歌词。

不准让老周拍纸。

不准让小顾弹瓶口——她弹的那个频率针对我。

"

凌薇笑了。

从兜里掏出那个橘子——便签还在——放在谢十九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