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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悲（第5页）

那小姑娘当时浑身都长了尸斑，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也腐烂得花了，但哪个妈认不出自己的女儿？她回了一趟家。

没有再回来。

邻居说当晚听见他们在厨房吵架。

她在说女儿的名字，一遍接一遍。

后来就转换成尖叫，还有男人的谩骂声。

邻居们没人敢劝，谁都不想引火烧身。

第二天早上她在院子里——就是那个浇了水泥的坑旁边躺着——人已经不在了。

颅内出血，全身青紫青紫的，被她老公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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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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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

没抓着。

案卷上写的是至今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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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把饭盒放在窗台上。

橡皮筋绷着的那层铁盖下面冒出一丝水蒸气的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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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到底跑没跑——没人知道。

地下一层那个热柜子里放的——是她妈妈。

柜门从来没开过。

但把手是热的。

从她进去的那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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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没有说话。

她看着窗外的树。

树是静着的，但风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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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觉得它在陪她。

笔记本上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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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因为那是她从被埋到死的七天里——第一个一直在她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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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