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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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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是因为那面镜子加的？"

"

对。

老方提的。

他说碎了以后还在往外裂的镜子——覆盖没用。

镜子里面已经有东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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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蔚把揭下来的旧守则页折好放进抽屉里。

抽屉里已经攒了一小摞旧守则，有些纸张边缘卷了，有些上面有咖啡渍。

每一张都是被替换下来的规则旧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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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旧规则留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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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档。

万一新规则出了问题——旧规则可以倒推。

规则改了多少次，每次改了什么，都要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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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蔚关上抽屉，"

所以他只贴了他拿自己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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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

谢十九蹲在三楼到二楼之间的楼梯拐角处换灯管。

这次不是日光灯坏了——是他要把整条楼梯间的灯全换成新批次的。

新灯管的色温比旧的低了三百K，光偏暖。

老方说暖光在楼梯间比冷光压得住。

他把旧灯管拧下来，放在旁边的梯子踏板上。

踏板上的旧灯管已经码了七根。

凌薇从护士站出来去开水间，经过楼梯间门口时往里面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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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换灯管就换灯管——为什么又蹲在梯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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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着腿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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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