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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江莱自己煮了一碗麵,边看综艺边吃。
电视里嘻嘻哈哈的,也不知道在乐什么,她一点儿也没看进去,脑子里想的全是盛延洲和他的商业帝国。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很渺小的芥子,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她和盛延洲之间的不对等,甚至比和贺谨予之间更甚。
她是一个很没出息的人,做份投研报告都能让她愁破头,去寺庙烧香也只求全家平平安安。
他肩膀上有那么大的责任,未来的伴侣应该是一个能与他共担生命之重的人。
不是她这种出身寒门,要资源没资源、要能力没能力、要野心没野心的小女子。
江莱心事重重地吃完面,疲惫至极。
她把浴缸放满水,放了一个香水浴球,点上香薰蜡烛,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復下来。
洗完澡,九点刚过,她接到了盛延洲打来的电话。
刚平復下来的心情,又变得忐忑起来。
她看著手机上执著跳动著的名字,按了接听键。
盛延洲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莱莱,我在门口。”
江莱硬著头皮说:“不是说了,先分开冷静几天吗?”
“我要离开一阵子。”
他沉声说。
江莱的心重重往下一沉。
“g国的钨矿出了些问题,我得过去处理,过阵子才能回来。”
他顿了顿,“你放心,我会在你上庭之前赶回来的。”
江莱绷紧的心弦鬆了松。
盛延洲继续说:“我不在这段时间,麻烦你帮我照顾nemo。
它已经熟悉你了,別人它不认。”
他是来託付狗子的?江莱急忙说:“我现在下来。”
她已经换了睡裙,这幅样子不好见人,便匆匆披了件风衣,抓上手机下楼。
院门推开,盛延洲果然牵著nemo站在路灯下。
他看见她长发散在肩上,风衣领口露出一截睡裙的蕾丝边。
他的眸光沉了沉。
那股甜甜的香气縈绕在鼻尖,让他的呼吸骤然间变得有些灼热。
他沉默地把狗绳交给她。
她接过去,垂著眼睛问:“g国好像是一个很危险的国家?”
“只是不太稳定。”
他顿了顿,“离开中国,你会发现不稳定才是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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