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褚砚笑着回道:“我都不知道池医生练过舞。”
“他当然不乐意告诉你,学舞那会儿个子不长,被他姐押着跳女步,从来也不好意思往外说,不过今天倒是转性了。”
褚砚的视线跟了过去,落到正在热身的池医生身上。
他突然反应过来,池医生并不是转性,而是想以此来哄自己开心。
池爸离开了一小会儿,倒腾出一些陈年旧物,然后一股脑堆到褚砚膝上,“这里都是他们以前比赛的照片,小砚你可以看看。”
褚砚握着相册边角,封皮有些泛黄,但页角规整,一看就知道被珍藏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翻开,第一页的池医生大约十岁左右的样子,身上穿着紧身的拉丁舞服,头发梳得光溜,昂首挺胸,表情很是认真严肃。
聚光灯打在脸上,洁白又通透,稚涩中透着正逐步生长的温润。
耳边的舞曲响起,以单调的小提琴开场,熟悉异常。
池妈慈爱的眸光看向一双儿女,笑道:“今天怎么还跳上探戈了?”
“我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岁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这个我知道,是一步之遥,探戈的经典舞曲,我妈和我舅跳这个熟着呢!”
经由岁岁一说,褚砚想起了他与池医生共同看过的某部电影里,男主是个因战火伤了眼睛的退役将军,在一间餐厅里偶遇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随即邀人起舞。
池医生剖析了男主这个人物,说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就是让曾拥有过光明的人永远遁入黑暗,当时褚砚无法感受,当下回忆那些话,好似又摸到了那个主人翁的内心所想,那是生于光明世间,最后又被世界隔绝在外的无助。
池医生和池虞已经架好了姿势,两人起先都有些憋不住笑的样子,几个走位下来,已不再是小提琴独奏。
钢琴音符的强势加入,直接从平缓的节奏拉至高、潮,池医生突然收住笑意,目光热烈的看了自己一眼,随即池虞带动,放手、拉回,褚砚从未见到池医生如此轻盈的模样,被舞曲激发出来的情愫都借着转瞬即逝的那一瞥,落地有声的传送给了褚砚。
余下的一步,并不遥远。
池医生就在自己的眼前,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最后一套舞步,尤为壮烈,将两人之间无法跨越的那一步铲除,似要破釜沉舟与世界为敌。
不甘,追逐,靠近,拉开,数度的拉扯之下,又落回到原有的距离。
这些感受都如清洌的酒,一点点在褚砚胸口汇聚成灾,他痴然地望着池隋雍,有什么东西好像要摆脱禁锢,拍马来下发真相。
可音符落定后,满室趋于平静,耳边只剩岁岁牵头响起的掌声,将褚砚想要堪破真相的心又推回了原地。
池医生轻喘着气,看着他笑。
褚砚心头仍有茫然,一顿一挫地将他来回拉扯,但他又顾及不到这些,只是随着池家人鼓起了掌。
池隋雍弯身揉了揉脚背,“你刚踩我脚了知不知道。”
“是你自己没踩准步子,我都差点被你绊个跟斗。”
“得亏你人不重。”
岁岁意犹未尽的怂恿道:“妈,舅舅,我还想看。”
池虞当下就将高跟鞋甩了,“我先中场休息下,二雍古典舞跳得最好,让他来一段的,晚点我再续上。”
“可饶了我吧,都三十多了,哪儿还跳得动。”
岁岁最是知道怎么找对人下工夫的,他杵了杵褚砚的胳膊,“砚叔,你想不想看?”
池隋雍走到褚砚跟前坐下,“不,你不想。”
褚砚想看,但未必就要现在。
他向岁岁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同池医生说道:“我听池医生的,不想。”
岁岁甩了甩胳膊,“你俩真没劲。”
这下压力又给了池虞,“妈,砚叔他就是个耙耳朵。”
秦正轻拍了下儿子的后脑,“人小鬼大,知道什么叫耙耳朵吗,就乱用。”
“我姥说的,你也是个耙耳朵。”
池妈立马把突如而至的锅扔给身边的池爸,“那是你姥爷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
甜宠娱乐1V1男德青梅竹马坊间有传闻,娱乐圈顶流巨星祁扬不喜欢女人,对女人避如蛇蝎。所有人都不知道祁扬有个秘密,他对女人过敏。兰溪是个十八线外的小透明,公司倒闭被经纪人卖,喝了加了料的酒。为...
陈舟穿越三国,成为牢狱里一名死囚。无力挣扎的他索性放弃治疗,在狱中和狱友们愉快的吹起牛逼。结果他以领先三国一千多年的知识和见解,不仅折服了牢房里的所有人,也折服了来牢里捞人的曹操之子曹昂。最终,一发不可收拾。曹昂曹公屠徐州真的不是为父报仇?典韦先生为什么说,我活不过两年?荀彧请问先生,王朝三百年定律是真的吗?曹操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请先生教我当奸雄!陈舟我明天就要上刑场了,有空的时候,我在梦里再为你们讲课吧!...
唉!月末了,又到用花呗的时间了。嗯?我花呗怎么变交易群了?三色霸气?螺旋丸?咖喱棒?不对啊,各位大佬,我没东西和你们交换啊,能不能不要这样!...
医学生陈平身患绝症,在生命的尽头回到了老家双河村养病。却没想,回村的第一天晚上,村里一直没孩子的寡妇就偷偷来到了他家里陈平,姐想让你帮个忙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风流村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前妻事业有成,弃他如敝履。殊不知,前妻的成功都是拜他所赐!如今离婚,他重新出山,举世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