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后的汉子立刻掀开了托盘上的红绸。
刹那间,一股在大盛朝从未出现过的、纯粹到极致的清凉香气,顺着西街的过堂风,毫无征兆地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那不是用大量动物油脂和浓烈麝香硬熏出来的闷香,而是一种如同大雪初霁、高山顶上第一缕凉风吹过薄荷丛的冷香。
在五月闷热的岭南毒夏里,这股香气一钻进鼻腔,周围那些满头大汗的百姓只觉得天灵盖猛地一激灵,连日来的燥热与胸闷竟在一瞬间消散了大半。
原本嘈杂的街道,诡异地安静了下去。
几位原本在轿子里看戏的胭脂铺老掌柜,脸色猛地一变,下意识地直起身子,死死盯着那白瓷盒子。
他们做了大半辈子香料买卖,舌头和鼻子毒辣得很。
这香气里面没有半点猪脂的骚气,更没有劣质菜籽油的油腻,清透得像是一汪山泉。
“这……这怎么可能?这是用什么底油熬出来的?”
城南吴记的掌柜失声惊呼。
就在众人震惊之时,西街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一辆挂着“广盛源”
黑底金字大招牌的黑漆双辕大车,在六名精壮护院的簇拥下,横冲直撞地停在了陆记大门口。
车帘掀开,赵阔身穿一身崭新的蜀锦长衫,面带红光地迈下车来。
“哈哈哈哈!
韩先生,老夫来迟了!”
赵阔人未至,笑声先到。
他根本不看周围人的眼色,大步走到柜台前,从怀里直接摸出两锭黄澄澄的马蹄金,重重地砸在长桌上。
“广盛源出纳现银,订购今日全部配额——十盒‘翡翠冷熏膏’!
另外,老夫以广盛源总号的名义,预付三个月后的府城大仓订单,定金白银五百两,请韩先生立据!”
啪嗒。
远处几个掌柜的下巴差点砸在脚面上。
“等等……赵老头刚刚自称什么?广盛源总号?”
吴记掌柜揉了揉眼睛,满脸匪夷所思,“他广盛源是个开粮行的,什么时候跟这陆记香料坊穿一条裤子了?难道传言是真的,广盛源真入伙了这盛世商会?”
“疯了,真是疯了!”
一旁的胭脂大商徐掌柜气得直跺脚,压低声音道,“他赵阔要是往常凑这个热闹也就罢了,可谁不知道他上个月有批陈粮在府城吃了官司,被课税司扣得死死的?现在城里的钱庄、牙行都盯着他广盛源的账本,谁不知道他手里现银紧缺,正拆了东墙补西墙?在这个收秋粮的节骨眼上,他不想方设法去腾挪银子顶大仓,居然把最后救命的五百两现银砸进陆记这个无底洞里?他不要命了?!”
在这些精明了一辈子的本土商贾眼里,赵阔这无异于自绝后路。
粮行没了现银收粮,等同于自掘坟墓。
可偏偏赵阔此刻的脸上,竟没有半点走投无路的颓态,反而满是势在必得的狂热。
赵阔接过瓷盒,故意当着满街人的面,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随后转过身,对着那几顶呢轿的方向冷冷一笑:
“诸位同行,老夫知道你们在笑什么。
你们觉得一两六钱银子贵?那是你们的眼界,只看得见这临桂县的一亩三分地!”
赵阔拍了拍怀里的瓷盒,高声道:“老夫那嫡亲舅兄,前日里随知府大人下乡巡视灾情,不过在日头下站了半个时辰,便中了暑气,头晕目眩。
老夫送去了一盒陆姑娘亲手调制的冷熏膏,抹在太阳穴上,不过三息功夫,大人便神清气爽,赞不绝口,称此物为‘岭南消夏第一圣品’!”
“如今知府衙门里的几位内眷夫人,正满城打听这药膏的来历呢。
老夫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十盒货,老夫送到府城去,若是少于三两银子一盒卖给那些达官显贵,老夫就把广盛源的招牌砸了!”
说完,赵阔撩起衣摆,大摇大摆地登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作为京城庶女界巅峰,淑宁有嫡母爱,兄长疼,德妃姐姐给撑腰。选秀才撂牌,后脚圣旨赐婚。未婚夫勋臣之后,天子近臣,还对她情有独钟。众人艳羡,淑宁也觉得自己有福。直到她点亮了预知梦的金手指,才知道金龟婿眼...
皇帝老爹不放权,野心皇兄夺储位,自己这个太子,该怎么活?...
人间有仙,是一座山是一道菜是一句诗是一柄剑,也是一个瘦削的背影。人间便是仙,在高原在海岛,匿于现在,显于过去。顾益意在人间,顾益亦在人间。这是一个从外挂跑掉开始的故事,本书又名顾益被外挂抛...
破案天才韦尚书VS神秘高冷林王爷ampampbrampampgt 传言都说,整日戴着帷帽的林王爷,帽下是一张奇丑人嫌的脸。ampampbrampampgt 韦灵儿假的,他那张俊如神祇的颜,若是让世人见了,长安城那所谓的第一美男王寺丞,怕是也只能...
偶然寻回了前世地球人记忆的剑宗小道童准备发车开飚了!可惜这个世界太残酷,身在剑宗结果剑法天负,最终只能入了旁门修炼。天裂剑宗以剑法称雄,旁门自然不得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