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照片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翻了一遍,又翻了一遍。
第三页的位置是空的,相册的内页上只留下一道长方形的浅色压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放过很久,刚刚被人取走。
她不知道自己站在那儿多久。
只觉得手心的汗把相册的布封皮洇湿了一小块。
她拿出手机,拨了顾西城的号码。
响了两声,通了。
“照片,”
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但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第三页那张照片,你拿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顾西城的声音传过来,比刚才清醒了许多:“我没拿。”
苏晚晚没有说话。
她握着手机,站在那里,看着那一道长方形的浅色压痕,边缘清晰,像是被人用尺子比着撕下来的。
“你在哪里?”
顾西城问。
“在家。”
“别动。
我过来。”
电话挂断了。
苏晚晚把手机放下来,低头看着相册里那道空白——纸张的表面比周围略浅,像一块愈合之后又被撕开的皮肤。
她伸手碰了一下那道凹痕,指尖感觉到极其细微的凹陷。
窗帘没有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像一条笔直的线,一路延伸到她的脚尖前面。
她站在那里,忽然想起上一回站在这个位置,是在烧完那些证据的那天晚上。
那天她进来,没开灯,也是站在这里,看着地板上的光。
她不知道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系。
她把相册合上,放回抽屉,没有拉上抽屉,只是站在那儿,看着那扇半开的抽屉边缘。
她不觉得害怕——比恐惧更早来到的是一种奇异的清醒,像是有人在她额头上按了一下,把她从某个漫长的梦里叫醒了。
窗外的路灯忽然闪了一下,然后又亮起来。
光线在那一瞬间的停顿里换了个方向,照在床头柜的角落,照亮了什么东西——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压在闹钟下面。
她不记得自己在那里放过纸。
她走过去,把便签纸拿起来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黑色的圆珠笔写的,笔画平稳,没有署名:
“照片在我这里。
想知道为什么,明天中午十二点,隐,二楼竹影间。”
苏晚晚握着那张便签纸,指尖按在纸张边缘。
纸是普通的A4打印纸裁成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人用刀片随手裁开的。
她没有把纸折回去,也没有放回闹钟下面,只是把它对折,塞进外套口袋里。
然后她坐在床边,在黑暗里等顾西城的车到。
作为京城庶女界巅峰,淑宁有嫡母爱,兄长疼,德妃姐姐给撑腰。选秀才撂牌,后脚圣旨赐婚。未婚夫勋臣之后,天子近臣,还对她情有独钟。众人艳羡,淑宁也觉得自己有福。直到她点亮了预知梦的金手指,才知道金龟婿眼...
皇帝老爹不放权,野心皇兄夺储位,自己这个太子,该怎么活?...
人间有仙,是一座山是一道菜是一句诗是一柄剑,也是一个瘦削的背影。人间便是仙,在高原在海岛,匿于现在,显于过去。顾益意在人间,顾益亦在人间。这是一个从外挂跑掉开始的故事,本书又名顾益被外挂抛...
破案天才韦尚书VS神秘高冷林王爷ampampbrampampgt 传言都说,整日戴着帷帽的林王爷,帽下是一张奇丑人嫌的脸。ampampbrampampgt 韦灵儿假的,他那张俊如神祇的颜,若是让世人见了,长安城那所谓的第一美男王寺丞,怕是也只能...
偶然寻回了前世地球人记忆的剑宗小道童准备发车开飚了!可惜这个世界太残酷,身在剑宗结果剑法天负,最终只能入了旁门修炼。天裂剑宗以剑法称雄,旁门自然不得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