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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7页）

直到今日，我都不知道她当时到底是什么心境，为什么会那么干脆地答应我。

我沉思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埋在我心里许久的问题：“妈，问你个事呗。”

我妈脸色潮红，眼神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轻轻地“嗯？”

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我看着她那双依然带着水汽的眼睛，认真地说：“妈，当初我在民宿里跟你表白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拒绝我？我都不敢想你能直接答应我。”

我妈听了我的话，她的思绪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那个时刻，回到了那个我捧着花、紧张而真诚地向她表白的记忆里。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甜蜜的回忆，那是一种混合着羞涩和幸福的回忆。

她的嘴角忍不住地、温柔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有少女般的羞涩，也有一种“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的感慨。

她思虑了一下，目光看着我，但没有聚焦在我脸上，而是仿佛穿过了我，看着那个遥远的下午。

她有些羞涩地、轻声地对我说道：“我当时第一反应肯定是拒绝你啊。

我心里想，这怎么行，我是你妈啊。

我知道一旦答应你了，就是彻底承认了和你的关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那后来呢？”

我接着问道，我的手不自觉地、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那皮肤的温度和细腻。

我妈深情地看着我，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爱，有无奈，也有一种最终选择了我的决然。

她接着说：“其实我一直都是骗自己的。

我心里早都不把你当儿子了，从你不顾一切地对我好，从你在我生病时照顾我的时候，我心里就已经变了。”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字句，然后用一种更轻的、几乎像自言自语般的声音说：“当你让我去找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了。

我早就猜到了。

所以当我真正站在你面前，听你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想拒绝你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看着我妈那深情的样子，我又忍不住低头轻轻地吻了她一下，这个吻里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然后我接着问道：“我当时看到你特别纠结，你犹豫了好久。

不过随着你的一声‘好’，我的心才真正的落了地，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

我妈抬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庞。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地划过我的眉骨，沿着我的鼻梁缓缓滑下，最后停留在我的嘴唇上，用指腹描画着我的唇形。

她意味深长地说道：“我怎能不纠结？我是一个过来的女人，我知道答应你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要背叛我的丈夫，背叛我作为母亲的身份，背叛这几十年来我所相信的一切。

我知道早晚有一天咱们会这样，我知道最终一定会走到这一步，但是我已经陷进去了，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你。

我知道我逃不掉了，所以一狠心，一咬牙，就答应了你。”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涌现出一种复杂而为难的神色，那眉头微微蹙起，仿佛依旧沉浸在当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挣扎和痛苦的情景中，那痛苦是真实的，即使在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让她感到心悸。

此时我终于真正理解了我妈当时的痛苦。

我知道，作为一个母亲，面对自己亲生儿子的表白，做出那种选择是有多么艰难，是要承受多么巨大的心理压力。

她不仅需要突破世俗的伦理道德，更要突破自己内心作为母亲的身份和认知，那种撕裂感，我想象一下都觉得痛。

我怀着无比真诚和感激的心，看着我妈，这个给了我生命，又最终为了我放弃了那么多的女人。

我用充满爱意的语气，郑重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妈，我爱你，爱你一辈子。”

我妈面对我这深情的表白，没有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她只是轻轻地、微微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她始终没有说出那“我也爱你”

三个字，但她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的爱。

从一开始的默许，到后来的主动，到刚才那主动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