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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5页）

柳毅负手而立，眼中满是欣慰。

“怎么样？老板，没给你丢脸吧？”

宋余收剑，得意洋洋地走过来，额头上全是汗，脸颊冻得通红。

柳毅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身上：“嗯，没丢脸。

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以后别叫我老板了。”

宋余一愣，随即撇嘴：“那叫啥？柳将军？太生分。”

柳毅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战火中倔强求生的小女孩，也仿佛看到了自己那个远在京城、或许正在努力长大的少年。

“叫哥哥。”

柳毅道。

宋余瞪大了眼睛，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见柳毅神色认真，她嘴角忽然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大声喊道：“哥——哥——！”

这一声喊得中气十足，惊飞了树梢上的寒鸦。

柳毅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揉一只炸毛的猫。

远处，京城的方向，或许此时正有一人，在为他研墨，在为他担忧。

而这里，风雪边关，他也有了需要守护的妹妹，和一段不得不继续的征程。

“哥，接下来打哪儿？”

宋余拍了拍剑柄，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柳毅望向远方，目光如炬：“接下来，我们要收复失地。

为了死去的人，也为了活着的人。”

风雪漫天，少年将军与少女侠客并肩而立，那是烽火连天里，最温暖的一抹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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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苦寒，三年未逢暖春。

难得休战三日，宋余在军营里憋得快发霉，硬是拽着柳毅的袖子撒泼打滚，非要闹着去三十里外的“落霞镇”

采买。

柳毅无奈，只得派了亲兵赵二——一个老实巴交、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小伙子——陪着她。

落霞镇虽小，却因是商旅中转站，倒也热闹。

宋余左瞧瞧右看看，糖葫芦、拨浪鼓玩了个遍，直到路过镇中心那座三层高的“醉仙楼”

。

楼上传来丝竹声，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在风中摇曳，透着股奢靡的香气。

赵二的脚步突然停了，眼神直勾勾地黏在二楼的雕花窗棂上，鼻血差点流出来：“宋……宋姑娘，听说今天醉仙楼来了位从中原来的舞姬，叫什么‘烟罗姑娘’。

据说那身段，那容貌，啧啧，九天玄女下凡都不为过！”

宋余翻了个白眼：“花痴！”

嘴上这么说，她的好奇心却被勾了起来。

她顺着赵二的目光望去，只见二楼窗边，一位身着淡紫色流仙裙的女子正凭栏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