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砚的消息来得确实太快了。
快得不像是从零查起,倒像是——沈砚早就知道赵丰的下落,只是选在这个时机递过来。
"
你怀疑他?"
沈驷问。
沈醉放下茶碗,抬眸看他。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着,将沈醉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
他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道淡笑。
"
谈不上怀疑。
只是有些巧。
巧的东西,多看两眼总没错。
"
沈驷将沈砚的信折好收进暗格,与他那几封密信并排搁着。
他没有对沈醉的话做出评判,两人又安静地吃完了剩下的饭。
饭后沈醉去偏殿歇下了,沈驷独坐在书房里将沈砚的信又拿出来看了一遍,目光在"
渔阳镇"
三个字上停了许久。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半年前沈醉在凉州道观里递给他的那张凉州旧部名单,有一处被沈醉用朱笔圈过的名字——那个名字的主人后来被证实是赵庸安插的钉子白奇。
而白奇的户籍记录上,填写的原籍正是京郊渔阳镇。
沈驷将沈砚的信放回暗格,合上盖子。
书房里的炭火已经暗了下去,只剩一点余烬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望着那点余烬,脑中几条线索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又散开了。
他没有抓住它们,只是记住了那种隐约的、细如蛛丝的异样感。
窗外冬夜的风吹过院中山茶的枯枝,发出细碎的沙沙响。
沈驷站起身来吹了灯,在黑暗中站了片刻,然后转身出了书房,往偏殿的方向走去。
偏殿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时里面漆黑一片,只有炕上那团隆起的人形在月色中显出模糊的轮廓。
沈醉大约是睡着了,呼吸声平稳而绵长。
沈驷在炕沿上坐了会儿,没有惊动他,只是摸黑替他往上拉了拉被子,将被角掖进了他右手垂着的那侧。
黑暗中他的指尖无意间碰了碰沈醉的手指,温热的、松弛的,安安静静地蜷在被子边缘。
沈驷收回手,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听着身侧平稳的呼吸,然后起身轻轻掩上门回了自己的书房。
那层异样的感觉还悬在心底某处,薄得像一片割不破的纸,搁在那里,暂时不去动它。
作为京城庶女界巅峰,淑宁有嫡母爱,兄长疼,德妃姐姐给撑腰。选秀才撂牌,后脚圣旨赐婚。未婚夫勋臣之后,天子近臣,还对她情有独钟。众人艳羡,淑宁也觉得自己有福。直到她点亮了预知梦的金手指,才知道金龟婿眼...
皇帝老爹不放权,野心皇兄夺储位,自己这个太子,该怎么活?...
人间有仙,是一座山是一道菜是一句诗是一柄剑,也是一个瘦削的背影。人间便是仙,在高原在海岛,匿于现在,显于过去。顾益意在人间,顾益亦在人间。这是一个从外挂跑掉开始的故事,本书又名顾益被外挂抛...
破案天才韦尚书VS神秘高冷林王爷ampampbrampampgt 传言都说,整日戴着帷帽的林王爷,帽下是一张奇丑人嫌的脸。ampampbrampampgt 韦灵儿假的,他那张俊如神祇的颜,若是让世人见了,长安城那所谓的第一美男王寺丞,怕是也只能...
偶然寻回了前世地球人记忆的剑宗小道童准备发车开飚了!可惜这个世界太残酷,身在剑宗结果剑法天负,最终只能入了旁门修炼。天裂剑宗以剑法称雄,旁门自然不得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