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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镜（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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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一:第一面不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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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则二:它没有五官，但你看到的时候会觉得你有五官。

"

"

不要去确认。

"

"

规则三:不要用手摸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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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觉得脸上多了什么东西，不要管它，它不在。

"

最后一句字的笔迹和其他的不太一样，更歪更潦草，像是写的人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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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四:你的脸不是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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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就断了，纸的下半部分被撕掉了，剩下的内容不知道在哪里。

林野把镜子放下，镜面朝上，保持那个能映出墙壁的角度。

然后他开始逐句分析这几条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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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面不是面"

——"

第一面"

是什么？是指第一道玄忌里出现的"

面"

？还是指他会在这个空间里遇到的第一个"

面"

？又或者"

第一面"

本身就是一个专有名词？

"

它没有五官，但你看到的时候会觉得你有五官"

——这句话有两个可能的解读。

第一种，"

它"

指代的是某个没有五官的存在，当你看到它时，你会产生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