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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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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七窍给第三面，第三面给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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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没有立刻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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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我把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交出去，换一张完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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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交出去。

是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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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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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去就没有了。

让出来还有。

你的七窍让给第三面之后，第三面有了七窍，你的七窍还在——但它们不再属于你。

它们变成了第三面的七窍，同时还是你的七窍。

一个七窍，两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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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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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过第一面。

你摸它的时候，它也在摸你。

你的手是你的手，同时是它的手。

一个手，两个主人。

你当时没有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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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它说的对。

在镜子空间里，他摸那张脸上的凸起时，确实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他在摸一张脸，是那张脸在被摸的同时也在摸他。

触觉是双向的。

他的手指感受到了凸起的质感，同时他自己的手指上也有了一种被触摸的感觉。

一个触觉，两个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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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的顺序是什么？"

林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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