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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玄忌（第7页）

轿子里坐着个小纸人，三十厘米高，红色纸嫁衣。

脸上没五官，光滑的白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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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人能动吗？"

林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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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时没动。

尸蟞爬进去一个后——小纸人右手抬了一下，弹开了，弹到墙上然后壳裂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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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进了吗？"

"

不肯进。

到了门口死活不进。

养了半年第一次见拒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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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煞气。

"

烛燕说，"

东厢房有煞气。

空间层面的，不影响活人——我没不适——但影响无魂实体。

僵尸没魂，被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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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人也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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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人被赋予功能时，功能本身就是魂。

小纸人能弹开尸蟞，有防御功能，等于有魂。

煞气不排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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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汇总：诱捕器院落，西墙渗液，西厢房空棺朝西（外来物暂存），东厢房纸人轿子无五官有防御，祝宴被标记开路，七盏灯六温一未知，七条规则，正房未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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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正房。

"

林野说。

正房门上贴着一张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