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沅郴一脸忧急地开了口。
章舜顷隐隐觉得不妙,扶着他回到堂内坐下,等他开口。
徐沅郴开门见山道,“山东到南直隶这一带不少州府闹了动乱,打着红莲教的名义揭竿起义,真是多事之秋啊。”
“又是山东?”
章舜顷喃喃道。
徐沅郴眉心一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章舜顷道,“我这几日一直在查希白名下呼卢阁、晓花苑两处产业的账本,发现呼卢阁和晓花苑的钱财都流向了鼎盛钱庄,而这鼎盛钱庄并非独门独铺,最大的铺子就是从青州府发家的。
这又是钱,又是权,又是色,多管齐下,所图不小啊。”
“青州府?”
徐沅郴跟章舜顷对视一眼,同时对上了一号人物——齐王朱启元。
青州府便是齐王朱启元的封地,而齐王是当今圣上的皇叔。
论起他与金陵的纠葛,还不算浅。
景佑十八年,北迁帝都,景佑帝有意在新都和陪都各立一套六部七卿的班子。
为顺利交接过渡,圣上特命齐王留守金陵,代之行监国之权,这一举动无疑以储君之遇视之,人人都以为储君之位非齐王莫属了。
齐王在众人追捧下愈发野心外露,飘飘然,他对景佑帝迁都的决议心存不满,私下还对金陵朝臣透露,将来他若登基为帝,定要将皇都回迁至金陵,届时金陵的朝廷班子自要优先一等,俨然有培植亲信之心。
这番言论不知如何被传到了景佑帝耳中,景佑帝大怒,命齐王即刻回封地青州府,非令不得出。
齐王自此在景佑帝那里失了宠爱,反倒是当年随他去往京城的晋王,早晚侍帝在侧,博得些仁孝的美名,最后继承大统,改年号为宣和。
当今圣上便是宣和帝的第三子,唐王朱绍检,如今即位已有三年。
原以为又经历了一代新帝,齐王早已偏安一隅、野心泯灭,现在看来怕是一直卧薪尝胆、等候时机呢。
而没有比眼下更好的时机了。
本来接二连三的天灾人祸已经够怨声载道了,又是百年不遇的日食,简直要将圣上德行有亏的事昭告天下。
依惯例,钦天监肩负预测天象之责,若是及时预警日食,圣上便可更换素服、下罪已诏,以平复民心。
然而如今京城的钦天监衙门皆是尸位素餐之辈,对这场天灾异象竟然毫无准备,所有人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平白给人递上话柄。
如今还有各地红莲教动乱吸引朝廷火力,齐王若真有不臣之心想趁机叛乱,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茬,徐沅郴眉头拧成了死结。
“我猜,齐王既然在金陵布下这么大的一局,将来若是起兵,大概率也会南下攻占金陵,自立为帝。
不知守备是怎么看的?”
徐沅郴察觉到了章舜顷突然转变的称呼,细细审视起这位年轻后生,他年轻的眉眼间已有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气势,眼神深邃深沉,竟让人一时看不透。
就连他这句貌似谦逊的询问,都带着试探的意味。
徐沅郴听了不恼,反而笑了笑,“果真是后生可畏,官场中是敌是友,不以关系疏密为据,不可轻信的态度是对的。
但我可以拍着胸脯给你打个包票,谁敢让天下陷入动乱,谁便是我的宿敌。
他若是敢南下,我定让他有来无回。”
章舜顷静静看着他,神色稍微松缓了些,也笑了笑,“有世伯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徐沅郴不由感慨道,“你跟鸣珂一般年纪,从小也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如今倒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章舜顷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淡淡的不舒服,正想帮徐鸣珂美言几句,却听徐沅郴又说道,“我本想欲他先立业再成家,如今看着功业尚需时日,便想为他择一贤妻在旁规劝,好收收他的心思。
结果他倒好,千推万阻,死活不愿成亲,为此还跟我吵了一架。
我就奇了怪了,怎么你们这些年轻人都对成家之事不着急呢。”
章舜顷嘴角渐渐垂了下去,望着一处发愣,显得目光有些呆滞。
直至徐沅郴接连唤了许多声他的名字,章舜顷魂魄才算回归了躯体,赧然道,“抱歉,我方才有些走神,世伯跟我说什么呢?”
作为京城庶女界巅峰,淑宁有嫡母爱,兄长疼,德妃姐姐给撑腰。选秀才撂牌,后脚圣旨赐婚。未婚夫勋臣之后,天子近臣,还对她情有独钟。众人艳羡,淑宁也觉得自己有福。直到她点亮了预知梦的金手指,才知道金龟婿眼...
皇帝老爹不放权,野心皇兄夺储位,自己这个太子,该怎么活?...
人间有仙,是一座山是一道菜是一句诗是一柄剑,也是一个瘦削的背影。人间便是仙,在高原在海岛,匿于现在,显于过去。顾益意在人间,顾益亦在人间。这是一个从外挂跑掉开始的故事,本书又名顾益被外挂抛...
破案天才韦尚书VS神秘高冷林王爷ampampbrampampgt 传言都说,整日戴着帷帽的林王爷,帽下是一张奇丑人嫌的脸。ampampbrampampgt 韦灵儿假的,他那张俊如神祇的颜,若是让世人见了,长安城那所谓的第一美男王寺丞,怕是也只能...
偶然寻回了前世地球人记忆的剑宗小道童准备发车开飚了!可惜这个世界太残酷,身在剑宗结果剑法天负,最终只能入了旁门修炼。天裂剑宗以剑法称雄,旁门自然不得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