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仙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嫌自己话多,顿时羞恼地瞪大眼,“你说话怎么跟那个章……”
她意识到失言,猛地刹住口,慌忙去瞄弗筠的脸色。
弗筠依旧望着远处,侧脸平静。
倒是陆洲语气不掩烦躁道,“别提他了。
晦气。”
弗筠少见陆洲这般真情流露的孩子气一面,不由失笑。
凌仙见她脸上阴霾终于荡清,神色也松缓了些。
她往弗筠身边凑了凑,挽住她的胳膊,“弗筠,你要不就跟我们在济南府待着吧,咱们仨就赁间小屋一起住着,别去那个什么钦天监了,那些当官的心眼子一个赛一个的多,天天给他们打交道那不得累死,一个不小心就掉了脑袋,还不如安安生生过平头百姓的日子呢。”
弗筠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坚定道,“我是一定要去钦天监的。”
凌仙失望地“啊”
了一声,重重叹了口气。
弗筠有意要敲打她,便瞥她问道,“陆大哥日后要去镖局谋生,你可想好自己要做什么了?”
凌仙面上一片茫然,显然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前头陆洲听了这话,忙插话道,“你倒是也不用去外头做活计,我还能养得起你。”
弗筠语调轻扬道,“这怎么能行?要是陆大哥日后娶了妻,摊上性子刁钻的嫂嫂,未必能容得下吃白食的小姑子呢,凌仙当然要早早为自己打算才是。”
陆洲不说话了。
凌仙娇嗔地瞪了弗筠一眼,心里却在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
她不似弗筠这般有一技之长,在晓花苑时倒是学了些歌舞乐器,可那都是娱人的本事。
如今好不容易逃离风月之地,总不能再去勾栏瓦舍里摆摊献艺吧,保不准隔三差五地就被地痞流氓骚扰欺凌。
世间可供女子立足的正当营生本就不多,她挑挑拣拣一番竟找不到自己的用武之地,不由气馁道,“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弗筠沉思片刻,目光落在她一丝不苟的发髻上,笑道,“你平时不是最好梳妆打扮么,不如去当个梳头娘?”
凌仙原本是懒懒地半倚在麻袋上,听了弗筠的话,立刻兴奋地坐起身来,连驴车木架都被她带得晃了晃。
她雀跃不已,“好主意!
我怎么没想到呢!”
仿佛迷途之人一下子找到了方向,她顿时充满干劲儿。
从东昌府到济南府有两三日的路程,这一路上,她都在捯饬弗筠的头发练手,拆了又梳,梳了又拆。
弗筠不是披头散发如女鬼,就是顶着五花八门过于华丽的发髻,惹得过路人频频回首,指指点点。
一路有说有笑,日子转瞬即逝,终抵济南府。
高耸的城门楼在冬日的晴空下显得巍峨,青灰色的城墙绵延开去。
进城的主道上,车马行人络绎不绝,自有一种粗犷热闹的烟火气。
她们一伙暂住客栈,约定等陆洲和凌仙各自安顿好后,再一路护送弗筠上京。
在陆洲去致远镖局见故友的同时,弗筠和凌仙则出门逛妆造铺子,准备为凌仙谋一份生计。
出门前,凌仙特意为弗筠梳了个江南地区时兴的牡丹头,发髻高耸,鬓发如牡丹层叠的花瓣,连那片尚未留长的额发也被凌仙抹上梳头油强行梳了上去,露出眉心一颗朱砂,宛若牡丹花心,娇艳动人。
弗筠嫌太过招摇,寻了个覆纱的帷帽稍作遮挡,便由凌仙携着去推介自己的手艺。
她身上只穿粗布衣裳,也无华丽首饰点缀,但只需那张脸,便已足够为牡丹头增光添彩,俨然一块活招牌。
每当弗筠取下帷帽,露出全貌,店中的掌柜或梳头娘无不眼睛一亮,啧啧称奇,感慨凌仙手艺过人。
逛了十余家铺子,已有近乎一半有意招揽她当妆娘,二人信心倍增,便想货比三家,优中择优。
转眼来至一家门面颇为雅致的妆造铺子,黑漆门面,悬着一块梨木描金的匾额,上书三字:“凝香阁”
。
门首悬着珠帘,尚未走入,便有一股清润淡雅的香气漫过来,两侧立着梨花木博古架,摆着各式妆奁,有西域螺子黛、细碎东珠等稀罕物,瓷瓶里装着桃花胭脂、杏仁香粉,皆是每日现调的鲜货。
作为京城庶女界巅峰,淑宁有嫡母爱,兄长疼,德妃姐姐给撑腰。选秀才撂牌,后脚圣旨赐婚。未婚夫勋臣之后,天子近臣,还对她情有独钟。众人艳羡,淑宁也觉得自己有福。直到她点亮了预知梦的金手指,才知道金龟婿眼...
皇帝老爹不放权,野心皇兄夺储位,自己这个太子,该怎么活?...
人间有仙,是一座山是一道菜是一句诗是一柄剑,也是一个瘦削的背影。人间便是仙,在高原在海岛,匿于现在,显于过去。顾益意在人间,顾益亦在人间。这是一个从外挂跑掉开始的故事,本书又名顾益被外挂抛...
破案天才韦尚书VS神秘高冷林王爷ampampbrampampgt 传言都说,整日戴着帷帽的林王爷,帽下是一张奇丑人嫌的脸。ampampbrampampgt 韦灵儿假的,他那张俊如神祇的颜,若是让世人见了,长安城那所谓的第一美男王寺丞,怕是也只能...
偶然寻回了前世地球人记忆的剑宗小道童准备发车开飚了!可惜这个世界太残酷,身在剑宗结果剑法天负,最终只能入了旁门修炼。天裂剑宗以剑法称雄,旁门自然不得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