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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稚夏这个角度看到的画面,实在对她视觉冲击太大,她一个轱辘又翻了个身,没想到笨拙地把自己用被子卷成一个饭团了。
靳予归笑出声来,干脆在床沿坐下了,优哉游哉的神情,颇有几分“我为刀俎人为鱼肉”
的架势。
他伸出手来捋了捋宋稚夏的发丝,不疾不徐地说:“不着急,你可以慢慢考虑。”
“也不用给我答复,只要不要离我远远的就可以了。”
他这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和他“给我一个让你喜欢上我的机会”
的初衷完全相悖。
宋稚夏有种被看透了吃定了的羞赧感,她咬着下唇,狐疑地问:“你怎么好像胜券在握?”
“是吗?”
靳予归像是有些惊讶,“可能我平时对别的事情胜券在握习惯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出我的忐忑不安。”
这话怎么听都怎么没有信服度。
靳予归看清她眼里的质疑,笑容里带上了宠溺的意味。
“对这件事,我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但是还能怎么办呢,我们已经结婚了。”
“大不了就是你不厌其烦地被我这样一直喜欢着。”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不懂爱情”
,他简直太懂怎么表白了好吗?
宋稚夏憋红了一张脸,又想不出话来,只能将脸别过一边以示抗议。
靳予归忽地连同被子将她整个抱起,宋稚夏惊呼了一声,闻到他身上山茶花沐浴露的香气。
靳予归将她由横卧调整为竖卧,还贴心地将她把被子解开,谁知宋稚夏的裙子也被被子卷得乱成一团,露出白皙的腿来。
靳予归不动声色地滚了滚喉结,看着宋稚夏惊慌地将衣服整理好,但他也丝毫没有移开视线的打算,更像是猎手看着猎物一般屏息以待。
宋稚夏慌乱起身,扔下一句:“我去洗澡。”
靳予归却拉住她的手腕,将她一个趔趄又拉倒在床上,他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肩。
他说:“稚夏,只要不离婚,我似乎什么结果都能接受。”
他的语调变得温柔,声线变得低沉,好像在诉说什么承诺。
“我不强求。”
他这样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瓣。
这个吻蜻蜓点水一般,可忽地又如疾风骤雨一般,他又俯下身来,加深加长了这个吻,他吮着她的唇瓣,极尽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他墨色的眼眸更为深沉,他用着低哑带点蛊惑意味的嗓音说着:“不对。”
“该强求时还是得强求。”
这意有所指的调笑让宋稚夏浑身血液一下涌了上来,她猛地起身,说什么也不给靳予归拉住她的机会了。
她的脸红扑扑的,一头往洗手间里钻,不管不顾地要洗澡-
宋稚夏洗完澡出来,靳予归没有像往常一样拿着电脑或者平板办公,倒像是变戏法一般不知从哪变出了一本财经杂志来,他坐靠在床头似乎看得很专注。
但宋稚夏能感觉到当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的余光就落在她身上。
宋稚夏尽量表现得像往常一样轻松,掀开被子,在靳予归身侧躺下。
她是直接躺进了被窝,而靳予归则还是坐着,因此两人之间的被子并没有紧贴着身体的包裹感,有一块腾空着,宋稚夏肩头有些冷。
但她做出一副要睡觉的模样,不好再动。
靳予归像是察觉到她的心意一般,顺手将空着的被子又拉了拉,扶着宋稚夏的肩膀用被子将她包裹住。
他轻声问:“睡了?”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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