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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在风中缓缓流动,余香袅袅,经久不绝
晚饭还是顾清远做的,就连洗完的活儿,江云也没和他抢。
他实在是有些累了,对着自己的夫君,也没必要太过逞强。
他早早的就洗漱好,钻进了被子里。
出去了这么多天,还是家里的床睡的舒服,被子用汤婆子暖过,脚就算伸到最底下也不冷。
壁炉里暖光融融,偶尔有一两声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也让人格外安心。
顾清远进屋时,就见人一副惬意的样子,瞬时心就软了下来。
“快上来,床都铺好了,可暖和了。”
江云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招呼着男人过来。
顾清远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应下,“我洗洗就来,累了就先睡。”
他快速的洗漱好,又给壁炉里添了柴,才上床。
这时候添点儿细柴,让火烧的旺旺的,屋里暖和也好睡觉。
等着睡前才添些粗柴,烧着扛时候,差不多就能烧到天亮,不至于醒了屋里就是冷的。
乡下没什么可娱乐消遣的,夏天还能坐在一块说说话儿,顺带乘凉。
冬天外头天寒地冻,天一擦黑,外头就不大见得着人了。
他们住在山里更甚,便是出门也是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便只有早早的洗漱好上床,一道说会话儿,盖在被子里也暖和。
江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掀开被角让顾清远进来,被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还来不及开口,就见他拿过一旁的药瓶,一张脸立时垮了下来。
“都好的差不多了,不抹药也没事的。”
顾清远挑了些药膏,细细的给人抹着,直到全都涂好,才缓缓开口:“抹上些药好的快,要不明儿婶子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才不会,婶儿都说了你是最好的,比那秦文不知强出多少。”
这话到真是苏母说的,只是出口江云觉得有些不妥,紧着又补了一句,“要我说,把他和你放在一块比,都是脏污了你,你是天上的明月,他连污水沟里的倒影都算不上。”
顾清远瞧着满脸认真的人,心头划过一股暖流。
旁人都避他不及,沾上他都觉得晦气,也只有江云把他看作天上的明月。
他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在人沉沉的目光中,跟着附和了一句,瞧着重新挂上笑的人,唇角勾出好看的弧度。
苏母曾说,这过日子不能只看表面,表面便是再风光,这关起门来内里如何,只有自己知道,酸甜苦辣也只有自己品,就算是受了委屈也只有自己挨着,便是嚷嚷出去了,除了让人看笑话,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能嫁得一个踏实上进,不打不骂的夫君,那都是几辈子修来的。
秦家瞧着风光,家境殷实,实则有那样虚荣、刻薄的公婆在,便是进了门也断没有好日子过。
更合论秦文根本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为着攀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断不是可托付终身之人。
顾清远不一样,他本是就是很好很好的人,瞧着性子冷了些,实则心肠最好,要不然在河边也不会出手相救。
相处了这些日子,江云愈发觉得离不开顾清远,一颗心都被占的满满的,时常想起来,都觉得老天待他太好了,给了他这么好的夫君。
瞧着小夫郎爱慕的眼神,顾清远心里软作一团,将人又往上抱了抱,亲昵的揽着他,在他颈侧亲了亲。
“药,脸上的药还没干呢,一会儿蹭你身上。”
江云往后避了避,见避不开,紧着偏过头去。
“干的差不多了,我投条帕子,给你擦脸,咱们早些睡,明日还要出门。”
顾清远说着下床洗了帕子,给人细细的擦了脸。
江云应着,往被子里缩了缩,松软的被子盖在身上暖烘烘的,他忍不住打了哈欠,等顾清远上床后,主动窝进男人怀里,阖上了眼睛。
月色银白,如水墨般静静流淌,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在静谧的夜色中描绘出一幅动人的画卷,缠绵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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