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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倏忽,朝暮辗转,一晃之间,已是如影与小雪相伴相守的第二个周年。
过去这两年,她们一个踏遍山河开唱,聚光灯起落间奔赴一场场山海;一个静守方寸执笔,在画纸与设计稿间雕琢温柔。
聚散有时,忙碌常在,巡演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工作室的事业步步生根,两人常常被各自的工作裹挟,难得寻得完整的时光,抛开喧嚣,只做彼此的依靠。
两周年的纪念日,如影悄悄把一切安排妥当,卸下了麦克风前的耀眼锋芒,暂时搁置了待打磨的曲目与排练,牵着小雪的手,奔赴一座海风温柔的小城——厦门。
此行的目的地,是鼓浪屿的海边。
恰逢晴日,天朗气清。
一踏上这片海岸,喧嚣便被远远隔绝在城市之外。
澄澈透亮的蓝天像是被海水洗过一般,干净得没有一丝杂云,无边无际铺展在头顶,阳光轻轻洒落,揉碎成海面粼粼的金光。
极目远眺,蔚蓝的大海层层叠叠,由近及远,从清浅的松石蓝慢慢晕染成深邃的海蓝,海风卷着咸润的水汽,温柔拂过发梢,带着独属于海洋的辽阔与松弛。
洁白细碎的浪花一遍遍轻吻绵长的沙滩,潮起潮落,水声温柔绵长。
岸边绿植葱郁,礁石错落有致,海风掠过树梢,与海浪声交织成最治愈的乐曲。
抬眼是万里晴空,低头是碧海翻涌,天地间只剩纯粹的蓝与温柔的风,将世间所有浮躁与疲惫尽数抚平。
小雪静静站在海边,海风轻轻撩动她的长发,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蓝海晴空,眼底漾开浅浅笑意。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人,轻声感慨:“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每天不是画稿就是设计,一眨眼,我们已经在一起两年了。”
如影转头望她,眼底盛满温柔,抬手替她拂开被海风吹乱的碎发,低声轻笑:“是啊,两年了。
这两年我们都太忙,我一直在路上跑,你一直在灯下熬,真正安安稳稳、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日子,太少了。”
小雪轻轻点头,语气柔软:“我其实早就想和你来看一次海了。
想看蓝天,想看浪潮,想不用赶进度、不用盯行程,就单纯陪着你。”
如影心头一软,伸手自然揽住她的肩,将人轻轻带向自己身侧:“所以我特意把所有工作全部推空,专属我们的周年,谁也不能打扰。”
这两年,小雪伏案执笔,经营工作室,描摹画作,还陪着如影一点点梳理、撰写属于她们的《画笔与麦克风》,大多时候守在一方天地里安静深耕。
而身旁的人,常年奔赴各地,在万千观众的目光里放声歌唱,聚光灯下耀眼夺目,私底下却次次惦记远方的小家。
此刻远离了画稿与设计,远离了城市的车水马龙,小雪不必追赶工作进度,不必思虑事业规划,只安心站在爱人身侧,任由海风包裹自己,心底满是安稳柔软。
“以前总觉得两年很长。”
小雪望着翻涌的海面,轻声喃喃,“可真走过来,才发现都是一眨眼的事。
忙的时候觉得日子匆匆,可只要回头能看见你,就什么都踏实了。”
如影低头看着她澄澈温柔的侧脸,嗓音被海风吹得缱绻温柔:“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我走过那么多城市,听过那么多掌声,可舞台再亮、场子再大,结束之后只剩空落落的疲惫。
只有想到上海有你在等我,我所有的奔波才有归宿。”
小雪抬眸看向她,眼里映着整片碧海晴空,轻轻反问:“那你会不会觉得,我们聚少离多,太辛苦了?”
“一点都不辛苦。”
如影想也不想,笃定回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真正的辛苦是没有盼头的奔波。
可我每一次出发、每一场巡演,盼的都是早日结束行程,早点回家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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