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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那种能把她从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里一把拽出来的、粗暴的确定感。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那冰冷透过她后背那层薄薄的毛衣,渗入皮肤,与她灼热的体温形成一种矛盾的、令人清醒的对比。
她的后脑勺并没有完全靠在墙上,颈椎微曲着,脖子绷成一道紧张的弧线。
她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对面墙上的镜子——镜面上蒙着一层灰蒙蒙的水汽和细微的肥皂沫痕迹,映出两个模糊的、交织在一起的影子。
然后她低头。
视线越过自己微微弓起的腹部——看到他鼓在裤裆里那个东西。
隔着校裤。
隔着棉质内裤。
撑出的那根粗、烫。
她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前天晚上——那个灼热的、带着不容置疑弧度的东西——和此刻眼前这个隔着布料撑出的形状,那根粗度,那种在她视线里难以忽视的存在感——完全重叠。
她抽出了一只捂嘴的手,带着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伸手——拉下他的裤腰。
他的阴茎“啪”
地一下,从被释放的裤腰里跳了出来。
那声音清脆而突兀,如同橡皮筋被弹开。
它打在她的手背上——那根深色的、充血的器官,带着炙热的体温和一种湿润的触感,撞击在她微凉的手背上,然后又弹回,微微晃动着。
她吓了一跳。
她前天晚上已经“见”
过它的触感。
是那种真实的、毫无阻隔的接触所带来的感官冲击——那一下撞击的力度,那瞬间传递到她皮肤上的、几乎可以说是烫手的温度,比她记忆中还要灼热几分。
她的手指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只是指尖——微微颤抖的指腹,从他光滑的龟头表面往后滑,带着一种笨拙的、试探性的好奇。
她从未亲手触碰过男人的阴茎,就连丈夫都没有。
但她现在就是想要!
她还没学会如何收敛自己的力度——指甲不慎从他敏感的冠状沟边缘轻轻刮了一下——一阵细微的、被电流击中般的麻意从他的脊椎窜起——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自己这一下触碰吓到,指尖猛地缩了回去,像是碰到了烙铁。
但收回去的一瞬间——那上面的一根微微凸起的青筋——蜿蜒在龟头侧面,随着他的脉搏轻轻搏动——她记得,牢牢地、清晰地记得——那个撞进她子宫口的形状。
现在又在那里了。
活生生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前端的马眼处,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她的手指重新搭上去。
握圈——稚嫩无序——不够紧——也不够深。
在掌心的触感之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深埋在茎身里、因充血而明显鼓起的青筋。
那层热度,那层带着他脉搏跳动的温度,透过掌心最细嫩的皮肤,一路传导上来,烫得她手背上细小的绒毛都仿佛一根根竖立起来了。
程叙抵在洗手台上。
手掌撑在大理石面上——另一只手还在她腿间。
两个人一个靠台面一个靠墙壁。
呼吸此起彼伏——他的快她慢——她每次闷在嘴里不让他听见的那个短音——尾调都在往下耷——气快没了——然后在下一口呼吸里被他那根硬的东西从耻骨底下的某处勾到——绷起来。
噗呲。
噗呲。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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