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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就在外面——很快就回去——你拿手机照一下——去客厅——沙发旁边那个小抽屉——里面有蜡烛和打火机——记得在哪儿吗?”
程叙看着她。
她的小圆脸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浮在她的耳根和颧骨上,像一层透明的绯色胭脂。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然后充血变红——现在又发白——她在紧张。
紧张女儿——也紧张程叙会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做什么。
但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程叙确实想尽快结束。
他在想明天要见澄绪——他今晚不能把时间耗在这里。
但身体这个东西从来不是大脑说了算。
他看着她——
李敏敞开的腿——她光着下身坐在副驾座椅上,针织衫披着,从肩头往下滑,露出半边浑圆的乳房,乳沟里有他刚才射上去的精液——几道浑浊的、粘稠的白色液体,汪在她乳房之间的凹陷里,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微光。
她没穿内裤的胯下——
从穴口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的淫水痕迹还泛着淫靡的湿光,像是一道被手指涂抹开的湿痕。
她一只手按着手机在女儿耳边,另一只手因为紧张抓在自己膝盖上——指节发白,苍白得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
她翘起来的那条小腿还在微微发颤——是刚才高潮余波的残留肌肉抖动,从大腿根传递到小腿肚,再传到脚趾——她的脚趾蜷曲着,脚背上的筋绷得很紧。
车厢里那层糜烂的稠香还没有散,反而更浓了。
她的体香混着精液的腥味儿、淫水的微咸、以及从她阴道深处渗出的那种独属于高潮后体温微升时分泌的气味——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被温暖的车内空气裹挟着,一层一层地往鼻子里钻,能让未经人事的处女闻了就腿软。
程叙往前靠了一点。
伸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那只手上还沾着她刚才高潮时分泌的淫水,湿痕在他掌心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液膜,滑腻的触感让他手指轻易地从她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
然后他分开了她的腿。
她瞪他——用那种“你疯了吗”
的眼神。
但声带还在给女儿说话。
“—柔柔——你找到抽屉了吗——对——对就是那个——里面有蜡烛——拿打火机的时候小心——旁边有蜡烛——有蜡烛——对——”
程叙把她的腿分开的时候——她的眼神从“你疯了吗”
变成了“你敢”
——
然后变成了一个更复杂的、她自己都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是愤怒、是期待、是兴奋,是“别在这时候——”
,也是“快一点——别让我发现你想要——”
。
他没有什么不敢。
他进去了。
直接整根没入。
从侧面,她的左腿挂在座椅扶手外面,右腿被他抬起来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侧入的姿势——她的身体被他的角度扭曲成了一个弓形,腰窝塌下去,屁股被迫往前挺,使得她的穴口更朝上,更方便他切入。
她的阴道壁——高潮过后还没有完全恢复,壁肉还软着,里面全是没流干净的淫水。
从刚才被干到高潮为止——她的阴道内温度一直比正常体温高出一两度。
热。
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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