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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想。
卫鸣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
他收紧了一点,随后又松开。
“好了。”
卫鸣的声音比平时哑,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
白玥没应声。
他把脸埋进卫鸣的颈窝,呼吸打在那片皮肤上,热的。
卫鸣的手抬起来,停在他后脑勺上方,停了两息,最终落下去,五指插进他的发丝里,轻轻按了一下。
只一下。
然后收回去了。
藤蔓外面,兽潮的声音已经远了。
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白玥的外袍在方才的纠缠中被解开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上面零星散着吻痕和指印。
卫鸣的衣襟也被揪得不成样子,领口的扣子崩了两颗。
两人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顺着白玥的大腿往下淌,在身下的尘土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两个人靠在一起,像两块被烧熔又重新凝固的金属,边缘还烫着,但已经不再裂开了。
第二个白天。
白玥的唇色从青白变回了淡淡的血色,呼吸也稳了很多。
但寒气反复得比他预想的更快——压下去一层,隔几个时辰又会从丹田深处重新涌出来。
卫鸣的灵力消耗比他预估的大。
第二日傍晚时,他的额角已经见了薄汗,嘴唇的颜色也不如昨天红润。
金灵根的阳气不是无穷无尽的,每渡一次,他自己也在亏。
白玥靠在岩壁上,看着卫鸣额角的汗,沉默了很久。
“你撑得住吗?”
他问。
声音虚,但稳。
卫鸣没看他,眼睛闭着,手还按在白玥背心上。
“嗯。”
一个字。
但白玥听出了那个“嗯”
底下压着的硬扛。
洞内的光线比昨夜亮了一些。
藤蔓缝隙里透进来的不再是月光,是正午偏西的日光,白晃晃的,照得洞里的灰尘都看得清。
白玥能看见卫鸣脸上的每一道纹路——眉骨的阴影、颧骨的弧度、嘴唇上因为灵力透支而出现的干裂纹路。
他忽然觉得不该让卫鸣一个人扛。
“过来。”
白玥说。
卫鸣睁开眼,看他。
白玥没解释,只是抬手,指尖碰了一下卫鸣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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