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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慢悠悠地抽出手指,在白玥还在痉挛的大腿内侧蹭掉指尖的淫水。
“这就去了一次?本座还没进去呢。”
他看着白玥涣散的瞳孔,低低笑了一声,解开自己的衣袍。
门主的身形修长劲瘦,皮肤比白玥想象的更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带着病态的白。
衣袍褪下后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窄腰,腰侧有一道旧剑伤留下的疤痕,从肋骨蔓延到胯骨,像一条蛰伏的蜈蚣。
胯下的阳物已经硬挺,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冠状沟下方盘着几条青色的筋脉,整根阳物微微上翘,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
粗长滚烫的茎身在烛光下泛着水光,青筋在皮下突突跳动,和白玥那根粉白秀气的阳物并在一处,尺寸的对比触目惊心。
白玥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门主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指腹掐着他的下颌骨,力道不轻。
“看着,本座的阳物。
等会儿要进你身子的东西,你不看清楚怎么行?”
他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白玥的胸膛,腹肌贴着白玥的小腹。
两人胸口相贴时,秦朔的皮肤擦过白玥乳尖上的红宝石乳钉,宝石的棱角在两人胸骨之间碾了一下,激得白玥浑身一抖。
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夹在两人腹间,茎身的温度隔着皮肤烫进白玥的小腹深处。
秦朔的腹肌在他肚脐上方的脐钉上碾过,墨色宝石被压进皮肤里又弹出来,带起一阵又痒又麻的酥颤。
门主一手扣住白玥的后颈,再次吻了上来,舌尖一直探到咽喉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白玥被吻得透不过气,双手被困在身后无法推开,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他的舌根被秦朔的舌尖反复碾压,喉咙里不断涌出无法吞咽的唾液。
与此同时,门主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阳物,龟头抵住白玥已经被扩张得湿润柔软的穴口,极缓极慢地往里顶。
龟头硕大的冠部撑开穴口那圈粉嫩的褶皱时,白玥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被吻堵住的闷哼。
那根肉棒太粗了,比玉势粗了整整一圈,冠状沟的肉棱刮过肠壁时,每一寸都带来被强行撑开的胀痛。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绷成了一圈薄薄的粉白色肉环,紧紧箍着龟头,既像在抗拒,又像在吞吮。
门主没有停。
他一边吻着白玥,一边一寸一寸地将整根阳物推进去。
湿热、紧致、滚烫——肠道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吮着他的阳物,每推进一寸,都有新的褶皱被撑开,新的嫩肉包裹上来。
那些层层叠叠的肠壁被粗长的肉棒碾平、撑满,内壁上的每一条褶皱都被迫张开,裹住茎身上的青筋。
他推到一半时停了一瞬,让自己享受那包裹上来的湿热,也让白玥好生感受被撑开的滋味。
白玥的小腹剧烈抽搐了几下,后穴被撑满的感觉让他既想推开又想吞得更深。
门主低头看着白玥胸口那两枚红宝石乳钉,在他胸膛的挤压下微微倾斜,伸手用指腹拨了一下左边那颗。
宝石的棱角碾过被贯穿的乳孔,白玥的腰猛地弹起来,后穴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粗长肉棒。
“夹这么紧。
是疼还是爽?”
门主低笑,然后扣住白玥的腰,猛地将剩余的部分整根顶入。
整根没入时,两个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
门主的耻毛蹭在白玥的囊袋和会阴上,那颗银铃被挤得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
白玥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着,龟头抵着肠道尽头那团软肉,每一次跳动都传递过来一股让人腿软的酥麻。
那根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把他的肠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连内壁嫩肉的自然收缩都被迫中断,只能被动地裹着入侵的茎身。
门主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他那根紫黑色的粗长阳物整根没入白玥体内,那里正慢慢渗出一圈透明的汁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耻毛,只留囊袋在外面,白玥的穴口被撑得绷成了一圈半透明的粉白色肉圈,紧紧箍在肉棒根部。
白玥平坦的小腹上甚至隐约能看出被顶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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