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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生与坦白（第2页）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看我的眼神，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动物。

“你闻到了对吧，这味道去不掉，除非你杀了王阳明。”

“不杀。”

我说。

她愣住了。

“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股我从来没听过的尖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以后每一个靠近我的人都会闻到这个味道……都会知道我是什么人！”

“没有这个味道全天下的人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啪！”

云仙冲过来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没用法力。

我没躲，也没用法力抵抗，脸被扇到一边。

“我不在乎。”

我说。

“我在乎！

我在乎你知道吗！

我每天闭上眼睛就会梦到那些东西，睁开眼睛看到水里的倒影就会觉得自己脏。

我连自己的脸都不想看到。

你不在乎？你不在乎有什么用？我自己在乎！”

她的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现在杀了他没用。”

我说，“不能直面这些东西，你的道途还要吗？”

她狠狠地瞪着我。

“不杀了他我怎么念头通达？你让我等了六十一年，你以为你还有资格替我做决定？凭什么？”

“凭我是你夫君。”

我伸出手，把她拽进怀里，“折磨他不比杀了他更痛快吗？”

她在我怀里僵住了。

那股味道还在，但我不在乎，反而还低头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

“变态……“云仙脸红了。

“骚货配变态，不正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我抱起她，放入寒玉棺里，然后压了上去。

那股从元神深处溢出的味道更浓了，像某种甜腻的花香混着雌兽发情时的体味，直往我鼻腔里钻。

我分开她的腿，低头凑近她大腿根部，那股味道在这里最浓。

她用手挡住，被我拨开了。

我的舌头贴上她湿漉漉的肉缝，一路舔到阴蒂，她在那一瞬间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