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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回应也变得更加直接了——她不再用语言,而是用手掌在我的后腰上轻轻拍打。
拍一下是快一点,拍两下是慢下来。
这套暗号是她临时发明的,没有任何事先约定,但她知道我能听懂。
苏棠和苏棣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客厅。
走廊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是两对脚掌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停,小心翼翼地朝主卧靠近。
然后主卧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缝很窄,只有两三厘米,刚好够一只眼睛往里看。
那只眼睛是苏棣的,狭长上挑的眼尾出卖了她。
她身后的黑暗中站着苏棠,苏棠没有往里看,但她贴着门框站在那儿,耳根已经红得能看清所有的毛细血管网络。
姜晚侧过头看向门缝。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剧烈,但她看向门口的目光没有任何羞耻或慌乱。
她朝门缝勾了一下手指。
“进来。”
门打开了。
苏棣先跨进来,光着脚,脚趾在木地板上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穿着那件印着卡通兔子头的睡衣,头发散着,脸上是少见的怯生生的表情。
苏棠跟在后面,两个手交握在身前,拇指互相绞着——两个人的脸都红了
“过来。”
姜晚又说了一遍。
两人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到了床边。
她们不是不懂这种事——她们和姜晚之间早就不存在任何意义上的羞耻和隔阂,三个人在一个被窝里做过无数次爱,彼此的体味和体液都尝了不知多少遍。
但此时此刻的场景不一样。
姜晚的肚子里有孩子,她是带着孩子在和我做爱。
这个场面的神圣性超过了欲望的范畴,让苏棠和苏棣本能地收起了平日里所有的狡黠和调皮。
“跪下。”
姜晚说。
她不需要用命令的口吻,因为她知道这两个妹妹不需要被命令——她们需要的是一个明确的角色,一个此刻该站的位置。
这两个字是递给她们的路标。
苏棣第一个跪下去。
她的膝盖落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不是她刻意控制,而是她作为舞者的身体本能让她的降落在最后两厘米变成了一个极轻柔的缓冲,像每次跳跃之后无声的落地。
苏棠也跪了下来,跪在苏棣旁边,两个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
这个跪姿是她们从十二岁起就练熟了的标准姿势——不是刻意的训练,而是这个家里自然而然地生长出来的默契。
每次家庭有重要决定的时候,她们三个就这样跪在我面前听我说话。
只不过这一次,她们两个跪的位置比平时更近了一些。
两个人跪在床尾的地板上,仰着头看着我和姜晚交合的位置。
那个位置离她们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她们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一切。
“今天,”
姜晚的声音在快感的打断下变得断断续续,但她依然用意志力勉强维持着句子的完整,“让她——提前认识——爸爸。
也要认识——你们。”
苏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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