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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星核心防御安保系统已全面渗透,外来者登记库、星际通行记录、隐蔽移民档案中,均无母亲的踪迹。”
“以虫巢为基点,向外扩张三个星域进行拉网式排查,所有跃迁点,空间站,废弃卫星及隐秘避难所均已封锁搜寻,依旧没有母亲的下落。”
气氛越来越压抑。
终于有脾气暴躁的领主冷笑:“那母亲到底在哪里?他还能活活消失不成?”
这件事太不对劲了。
虫族的追踪能力令他们在捕猎的过程中无往而不利,族里还有鬼蝶这样专精追踪的领主,靠着超高灵敏度的嗅觉系统,轻轻松松就能锁定目标。
作为空域的霸主,鬼蝶的视觉系统极度发达,鳞粉一旦附着在目标身上,就会留下难以清除的剧毒与定位标记,就算目标逃到宇宙尽头也能被找到。
在虫族几乎全员出动的搜索下,哪怕是一只毫无特征的蚂蚁都能被翻出来,更不用说在他们感知里像灯塔一样显眼的尤金。
可现实就是这样。
他们的母亲就这么硬生生地,在所有雄虫的搜寻范围内消失了。
“德雷蒙德,你们白蛛作何解释?”
水蛸族的领主投影在半空剧烈闪烁,锐利的目光直直扫过首位的德雷蒙德:
“如果你们当初能好好看护母亲,他怎么可能找到机会逃走?”
“说到底,就是白蛛手段太过强硬,在母亲面前把好感败得一干二净,导致他在孕期这样脆弱的时候,不惜代价也要离开。”
“他身体如此虚弱,正是需要精心照料的阶段,假如这次逃亡给他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你们一族难辞其咎,必须以死谢罪。”
德雷蒙德的目光冷扫过去。
按照虫族习性,虫母诞下子嗣后,幼崽的养育与护卫全权交由生父负责,他必须守在巢内,保证幼年期的虫崽不会夭折。
无法亲自出去寻找尤金本就让他躁郁到了极致,此刻被当众质问,不稳定的情绪更是雪上加霜。
“母亲出事,我自会自尽。”
他黑眸微眯,声调阴冷道:“——但在此之前,我更想知道是哪支族群,胆敢将他私藏了起来,隐瞒至今。”
这话一出,数十道复眼齐刷刷看向他。
众虫面面相觑。
左侧,维斯珀的投影也掀起了眼帘,抱着手臂遥遥望来。
“且不论白蛛对母亲的忠诚,光是他不见踪影这件事本身就疑点重重。”
德雷蒙德继续道,“普通种族可没能力在虫族的追踪下瞒天过海。
能够悄无声息不留痕迹地做到这些,只能是同族,不是吗?”
他这话极有攻击性。
可众虫却无法第一时间做出反驳了,他们相互对视,神色各异。
维斯珀的投影挑起了眉。
他淡淡道:“领主的意思是,母亲怕不是被在场的某支族群秘密圈养了起来,想要以此栽赃陷害,嫁祸给我白蛛?”
不等答复,他无声与颜色各不相同的复眼对视,幽幽叹息:
“唉,我可怜的母亲。
在我们无意义地争吵时,肚子里还不知道又被塞了几颗卵,被囚禁着在暗中受着折磨呢。”
音落。
他目光竟直直投向鬼蝶,眼底的深意相当明确。
“据我所知,鬼蝶领主是最先追踪到母亲坐飞舱逃离的虫了,想来阁下的鳞粉当时有的是机会标记。
请问,为什么会追踪失败?”
众虫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伊瑟伦。”
有雄虫将矛头指向了鬼蝶领主,“在德雷蒙德赶到之前,你为什么没有杀死黑镰?别说你弱小到连重伤的雄虫都敌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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