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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感兴趣,我可以为您演示无数遍。”
尤金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浅,像是月光在湖面上清浅地晃了晃:“所以,这就是你这个死变态,干我到失x的理由?”
话音刚落。
尤金已然又一次被耻辱的怒火冲昏了头脑,胳膊重重挥去:“开什么玩笑!”
他真的有在好好学习,下手径直冲着雄虫脆弱的太阳穴而去。
这场始于欲望的身体纠缠,终于在时间的流逝中演变成了尤金忍无可忍后,对雄虫单方面的暴力。
尤金浑身绷紧。
他本以为此前发生的那些事已经足够荒谬了。
如果人类的阈值可以随着所经历的事情而不断拔高,那么寻常的事已经很少能够干扰到他的情绪。
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他竟然、竟然被……
简直是生而为人的奇耻大辱!
尤金无论如何也无法冷静地接受。
当然,这不是他的问题。
尤金半点都不内耗地想,这毫无疑问都是爱尔文的错。
他早在察觉不对前,就已经拍打着爱尔文的肩头,一声比一声急促地告诉他让他起开了,可这该死的东西竟然半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又或者是听进去了但根本不在意。
就这样,他甚至还敢惦记着让尤金教训他,若无其事地亲他抱他,对他开口说话。
尤金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根发丝,每一根手指头都在打着颤。
爱尔文浑然不觉哪里不妥。
他贴着尤金,一寸一寸地靠近,冰冷的指尖顺着那单薄的衣衫缓慢滑过,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贪恋,把人牢牢圈在了那片化不开的阴冷里。
“您在生什么气。”
他轻声问:“是在气我没有及时放开您,让您的腿部被打湿了吗?”
身为异种的怪物显然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我帮您舔干净就是了。”
……
尤金不知道那夜是怎么过去的。
他用熬过这次发作就好了的理由,哄劝自己忍了又忍。
可这想法到底还是太过天真了。
他严重低估了这阵汹涌而来的潮欲,高热一直不退,症状拖了很久。
反反复复,断断续续的潮欲,硬是拖了整整一周。
到最后整个人虚弱得厉害,意识昏沉模糊,几乎没什么清醒的时候。
等他再睁眼时,早已经不在教堂了。
爱尔文中途带着他转移了许多地方,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他竟一概不知。
巡逻队的鹰兽人首领遇袭后,兽人们一直在四处巡逻,搜捕他们的踪迹,而虫母就在狮心星的消息也传了出去,雄虫也仍在持续搜寻。
就是在这样严密的搜捕下,爱尔文竟是硬生生把他好好藏到了现在。
此刻,尤金的鼻尖萦绕着干净清爽的香气。
这里是一间装潢精致的旅馆,窗帘半拉,窗外飘着细密的冷雨,天色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薄纱。
室内暖得恰到好处。
尤金动了动上身,这才发现暖意不是来自房间里的空调,而是身后紧紧圈着他的那人。
雄虫没有体温,爱尔文就那样维持着拥抱他的姿势不知道多久,手臂安稳地收在他腰腹间,呼吸轻浅,显然也是许久没有安稳地阖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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