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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那里还没有戒指。
因为我要走向仁王,让他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把那枚婚戒戴到我的手上。
迹部像是也明白这一点,眼底有一点很淡的情绪。
不是悲伤。
也不是不甘。
更像是终于亲眼确认,那个曾经站在春天边缘的女孩,真的要自己走向幸福了。
“藤原。”
他说。
“嗯?”
迹部看着我,语气依旧骄傲。
“今天别摔倒。”
我一时无语。
“迹部君,你的祝福真特别。”
他轻哼一声。
“婚纱这么长,要是走路都走不好,也太不华丽了。”
桦地在他身后低声应:“是。”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仪式开始前,小杏替我把头纱放下。
薄纱落在眼前,整个世界都被柔和地隔了一层。
远处是海声,近处是朋友们压低的笑闹声。
我低头看了一眼空着的无名指。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妈妈替我整理制服领口,把小书包递到我手里。
那时候我总觉得,很多事情都是被安排好的。
去哪里念书,学什么乐器,站上什么舞台,离开什么地方。
可是今天不一样。
没有人牵着我。
也没有人把我交给谁。
我只是穿着自己选定的婚纱,走向自己选择的人。
乐声响起。
不是传统的婚礼进行曲。
而是《春之声圆舞曲》被改成了更柔和的室内乐版本。
长笛声从弦乐后面轻轻浮起来,像很多年前那个高中舞会的夜晚,像我第一次被迹部听出“小心思”
的那一段,也像后来仁王在月光下听我吹《牧神笛》时,那双安静下来的狐狸眼。
我一个人走上□□。
婚纱裙摆拖过浅色石板,最里面那层浅蓝色薄纱在阳光里若隐若现。
两侧宾客的声音一点点安静下来。
我看见管弦乐团的朋友们坐在左侧,看见网球部那群人几乎占据了右侧大半排,看见小杏在前排捂着嘴,眼泪还是没忍住落下来。
也看见花拱下的仁王雅治。
他穿着白色礼服,银白色的头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平时总是懒懒散散的人,今天竟然站得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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