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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车队舞者在舞台中央表演着,而幕布的两边,高台逐渐被推入视线。
现在,轮到上半场的小高潮:抛物表演。
“咦,抛物表演是换人了吗?”
“是啊……看上去还是个小孩呢。”
身后响起观众的窃窃私语。
三月兔向台上看去,西索终于出场了。
镁光灯似乎都特别偏爱他,闪耀的白光洒照下来,明艳的红发更为夺目,仿佛盛夏怒放的玫瑰都要为之羞惭。
三月兔能听到一些观众的轻叹声。
与方才的满场热烈高昂不同,现在,人们似乎都忘记了喝彩,仅仅只是全神贯注地欣赏这个不知名的俊美少年。
只有台上的岸田,没有被那抹奇异的红色感染,不如说,他完全被无以名状的焦虑、惶惑、嫉妒所统摄。
杂耍棒在二人耳边飞旋,交接,每一个回旋、每一次抛接,都和他所熟悉的一模一样,这是完美的复刻……不……甚至比他与基西塔处理得更好……
简直是个怪物!
岸田的手还在机械式地抛接,可他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染湿了。
整整12年……我那12年……到底……
那张狐狸般的笑容让他作呕,一个恶毒的念头将岸田从迷惘中刺醒。
不,那12年绝不会白费!
这小鬼只是运气太好——对,我一定要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出尽洋相!
!
还有那招,我和山姆单独练的……
不自主地,岸田愤恨地笑了。
“混蛋!”
刹那间,两根杂耍棒偏离了预定的轨迹,疯狂地打横旋转着,如同两柄飞镖,以超快的速度朝西索袭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出其不意的危险,都没有让西索的身形晃动分毫。
金色的瞳孔瞬间放大了,怡然自得的神情,瞬间被一种黑洞般的全神贯注替换。
“啊!”
台下有人站了起来。
清脆的两下触击声。
三月兔赞许地吹了声口哨。
两根杂耍棒稳稳当当地被西索攥在手中,滞留一瞬,又以完全镜像,然而更猛烈的方式飞了回去。
音乐终止。
“啊,那个戴头巾的没接到诶……”
“嘘……”
大幕应时地拉上。
已经站起的观众顺势爆发出兴奋的吼叫,一排排观众紧接着站起,口哨、欢呼、惊叫不绝于耳。
公主酒店的公演大获成功。
那一夜,岸田退出了剧团,再也没有人在格拉姆加斯兰遇到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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